么有这样的想法?
他只是向导小姐的狗,不,他连做她的狗的资格都没有。
有幸被她的光芒照耀到,就已经是值得他用一生庆幸感激的事情了。
乌曜单膝蹲下,把向导的军靴擦拭干净,卿鸢想起自己用军靴对戎予做了什么,心虚地把脚往后藏,乌曜也没有勉强她,将另一条腿也放下,笔直地跪好。
卿鸢看着他毛茸茸的头顶,忍不住笑了一下:“你要我先看看你的精神巢吗?”
“是。”乌曜点头,抬头看她,“卿鸢向导在那里留了些痕迹,我不确定自己是否可以留下。”
痕迹?卿鸢把精神链放出去,接着一顿。
她在控制失控的犬族哨兵时,最先连接的就是乌曜,当时太着急,没注意力度,最后又直接晕了过去,现在才看到,她的精神链在他的精神巢上留下了深深的烙印。
而且,深深的烙痕之中还有一丝丝残余的精神链,应该是她失去意识时,自动切断留下的。
如果留下的精神链再多点,那就和给乌曜打上精神链锁没什么区别了。
“疼不疼?”卿鸢非常抱歉,意识抚过乌曜的精神巢。
原本安静的精神巢像被人直接用手触碰的心脏,猛地缩了一下,被凝固的岩浆堵住的裂缝又一次挣开,有潮湿炙热的浆水流出来,而它很快又恢复原状,把因为这次收缩而扯松了许多的精神链轻柔而努力地撑起来,似乎很眷恋被它们缠紧控制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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