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他把自己送到她的刀下的。
她可以对他做任何事,比刚才更过分的折磨都可以。
卿鸢提了提锁链:“笑一下。”
疯狼先用比刀子还锋利的眼神戳了她一下,接着弯起好看的眉眼,对她假笑了一下。
“刚才被你打断了。”卿鸢抬手像是要取出他嘴里的尾巴,但指尖只是从上面滑过,“但尾巴要用来堵住你的嘴。”
诀隐闭上眼,咬紧了他的尾巴,疼得脊椎都疼也没有放松,他需要用疼痛抵御她落在他身上的触感。
卿鸢蹲下身,指尖继续经过他的下颌,还在继续向下:“那这回就不用尾巴了。”
她刚说完,疯狼就猛地睁开眼,死死地盯着她。
“你是在用眼神告诉我,你不愿意吗?”卿鸢偏头,“可它也是这么想的吗?”
“哦,不对,它确实有点不开心。”卿鸢看了看,“好像都哭了呢。”
诀隐的兽眼收缩,似乎被她变态的程度震惊到了,卿鸢抿了下唇,还有更变态的呢:“诀隐队长,你告诉我,它到底哭了没有。”
疯狼的尾巴疼得在他的唇间小幅度地抽搐,卿鸢都有点担心他把尾巴咬断了,她以为他不会再遵从她离谱的指令,却不想,当他的眼尾又红了一度后,竟然真的点了点头。
虽然点头后眼神羞愤得似乎想要拉着她一起自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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