绷得比之前更紧,手下的瓷砖已经陷了进去。
有一个小漩涡碰到他的腿弯,轻轻的一下,却让他差点没跪在水里,非常屈辱地咬紧了发痒的鲨鱼齿,可痒意并不来自对这么捉弄他的向导的恨,反而是……
渴望。
他甚至觉得没完全脱掉的作战服很碍事,他想和带着她的气息,独一无二的水元素紧紧相贴,哪怕它们钻进他的身体里,他都愿意。
他很没骨气地想念她差一点就进到他精神巢里的精神链。
想要想要想要……他的渴求乱了他的呼吸,让他能在水中汲取氧气的腮裂乱七八糟地收张,过度汲取后,不仅没让他的肺部得到充足的氧气,还让他的腮裂火辣辣地灼痛起来。
鲨鱼哨兵唇边冒出泡泡,痛苦地皱着眉。
他好像要溺死在水里了。
这种感觉好……新奇啊,他的唇角用力牵起,一边呛水,一边笑,看着那些小漩涡聚在一起,带着柔软香甜的气息包裹住他,堵住他的口鼻,封闭腮裂,从他的伤口和身上其他缝隙渗透进他的身体。
这么多,这么纯粹的水元素,让他本能地想要大口汲取,可它们却成了让他窒息和疼痛的刑具。
他好爱这种刑具啊。
气息越来越弱,可意识却越发兴奋的哨兵搭在池边的手渐渐放开,要放任自己被水里的旋涡带到水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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