致使人昏迷的催眠瓦斯瞬间喷满了整个车厢。
贝尔摩德伸手抓住了工藤新一的两只手,不让工藤新一去捂自己的口鼻。
工藤新一很快就失去了意识。
贝尔摩德进行过耐药性训练,能坚持的比工藤新一久一些。
在感知到自己的意识开始模糊后,贝尔摩德反手用匕首给了自己一下。
在做完这个动作后,贝尔摩德捂着自己的伤口从汽车上走下来,跌跌撞撞的朝着这附近的一个稍微远一点的电话亭走去。
她要离这里远一点,不然琴酒很有可能就会发现这个孩子。
在贝尔摩德即将走到电话亭时,贝尔摩德向前走的动作突然顿住了。
一个穿着沙色风衣外套的青年斜靠在电话亭的门上,听到动静后,侧头过来睁开眼睛看了贝尔摩德一眼。
“哎呀呀,千面魔女小姐,你的动作还真是慢啊,都快要到我睡觉的点了。”
“太宰治?!”
贝尔摩德眯着眼睛,叫出了靠着电话亭的青年身份。
她毫不犹豫的举枪对准了太宰治。
“劝你不要这么做哦,不然你也不知道会付出什么代价吧。”太宰治歪着脑袋露出了一个无辜的笑容。
这样的笑容,却让贝尔摩德感到恶寒。
港口afia最年轻的干部,在叛逃离开港口afia后,港口afia却没有对其下通缉令,足以说明这个男人有多么恐怖。
贝尔摩德完全不知道太宰治手中握着多少底牌。
更不敢去赌杀死太宰治她要付出什么代价。
也许她根本没有办法杀死太宰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