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大晚上训什么练?都半夜十二点了。”伏黑惠忍不住皱眉。
“他们本来就是败者,不多花一点时间在训练上,怎么才能变得更强。”三船入道理直气壮的说,他盘腿坐在球场内喘着粗气。
他的状态比他要说的还要严重的多。
“只是输了一盘而已,算哪门子的败者?
世界的比赛还是三盘制,怎么才不过输了一盘,你就把他们钉在了败者的位置上?”
伏黑惠站的位置离三船入道保持了一段距离,他怕万一三船入道又咳一口血出来,直接溅在了他衣服上。
他真的很不理解这人的败者论究竟是哪里来的。
“输了就是败者,一盘也是输!”
伏黑惠懒得和一个伤患继续吵架,又往旁边走了几步。
他算是看出来了,这个家伙就是一个认死理的,认的还是一个不知道走哪弄来的歪理。
伏黑惠扭头看向还在看着这边的一群人。
“别在这看着了,回去休息吧,熬夜训练对身体可没有什么好处,也不要再在悬崖边上训练,很危险。
切原,等一会我送你回去。”
直升机来的很快,伏黑惠帮着直升机上的医生直接把三船入道塞进了直升机里后,又再一次的招出了鵺。
这一次伏黑惠直接避开了u-17的监控,直接把切原赤也送回了基地里。
在看着切原赤也活蹦乱跳的跑回了u-17的宿舍里,伏黑惠才离开。
切原赤也只觉得今天晚上发生的一切异常的刺激,完全不知道,此时他的宿舍房间里,幸村精市正坐在他的床上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