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翻了拽着他的一个越南人,同时手臂一展直接把两个靠的近的家伙也撂倒了。不过做完这些动作后,他似乎到了极限,脚下一个踉跄,又被反应过来的人按住了。

    这一下变故兔起鹘落,直接激怒了剩下的越南人,他们骂骂咧咧地在闷油瓶身上踹了几脚,将我的那碗麻药也给他灌了下去。

    闷油瓶这下再也撑不住了,他死死盯了我一会,闭上眼睛,彻底晕了过去。

    有人抬着一个不小的竹筐进门,把晕过去的闷油瓶装进去,然后那群人留下了两个,其余的都跟着抬筐子的人离开了。

    那一瞬间,我的愤怒几乎强烈到了一种不可思议的地步。我本来不该如此在意一个才认识了一天的人,但事实上,从胸口涌出来的情绪非常浓烈,愤怒中夹杂着恐惧,以及凌驾一切之上的深深轻蔑。

    仿佛只要我想,我就可以解决掉这群人。

    我异常冷静地躺在地上,积攒不多的力气,像蛇那样,冷冷地窥伺着,等待一击毙命的机会。

    我在心底默数。

    三。

    留守的人相互交谈了几句,接着,一个人走了出去。

    二。

    另一人从腰上掏出一截绳索向我走来。

    ……一!

    那个人蹲下来,而我倚着墙,迅速调动起全身力气向靠近地面已经被潮气侵蚀得即将腐朽的一块撞了上去。

    噼咔一声脆响,雨林里黯淡的阳光铺天盖地地笼罩下来,我顺着屋后的斜坡滚了下去,天旋地转的晕眩中,传来沉闷的房屋塌陷声,以及一声惨叫。

    还没来得及得意,腹部一阵剧痛袭来,我疼得眼前一黑,陷入了短暂性休克,根本没注意到什么时候到的底。喘了好一会,我伸手摸索到伤口上,一截折断的树枝从背后直接钉穿了整个身体,尖锐的断口大概长出十厘米。我停了一下,缓缓吸了口气,手上用力一拔。

    噗!

    全身不受控制地一弹,叫声都梗在了喉咙里,我忍着痛努力喘气,捂着鲜血直涌的伤口慢慢爬了起来。

    这不知道位于哪个穷乡僻壤的森林树木浓密到让人完全没有方向感,我茫然地环视了一遍,不可遏制地感到焦躁。我摇摇晃晃往前走了几步,忽然在一片血腥味和泥土味中闻到了另外的东西。

    是那碗麻药恶心到奇葩的味道。

    东南方向。

    我攥紧了手中还在滴血的树枝。

    ☆、05 十年之后,三年之前

    我跟着越南人的队伍在雨林里穿行了三天。

    期间因为没有药物,甚至缺少止血的工具,腹部的伤口恶化得很迅速,到后来,我几乎是硬撑着一口气才没倒下去。

    目的地是一个古墓,几乎敞开的入口被芭蕉叶盖住,像是一个地窖。那些越南人将闷油瓶从竹筐中搬出来,我发现他的手脚已经被绳子牢牢绑了起来,原本穿着的破烂衣物不见了踪影,浑身赤裸,沾满污泥。

    我猜他一定是在中途又试着反抗了一回,才变得这么狼狈。

    越南人扛着闷油瓶从古墓的入口吊了下去,仅剩下一人留守。我靠着树干,吐了口气,眯起双眼调整眩晕的视线,在灌木的掩护下悄悄摸到那人的身后,举起手中被磨尖的树枝——

    从这被放倒的家伙身上搜出一捆雷管和一柄手枪,我晃了晃异常沉重的脑袋,咳了几声,将手枪上膛。

    接下来的路程十分顺利。

    入口的下面就是墓道,石阶一路向下。我走了近十分钟才看到墓室,接近后扑面而来一股十分浓烈的腐臭,越南人的队伍围在墓室中央一个脸盆大的方井边,有人举着手电往里头照了照。

    闷油瓶躺在一边,他原本侧着身体,却好像感应到了什么一样,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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