隋芳菊低低的笑了,笑意发自肺腑,在雪景中温暖地如同春天烂漫的迎春花。
姜凤皇低下头细嗅,她身上的那股子清香菊花味儿消失不见,剩下的只有雪天带有的独特的雪松的味道。
姜凤皇感到一阵风席卷了自己的内心,好像,以后很少有再见隋芳菊的机会了,所以隋芳菊不再保持后宫里才会有的菊花清香了。
喉头蓦地哽住,她听到自己颤抖着声音在说:“以后……”
隋芳菊几乎同时开口道:“以后《花营锦阵》少看,脑子多转一转,每次都被摄政王欺负得那么惨。”
声音大了不起是不是?!
姜凤皇的气来得没由头,辩驳道:“姜昱还没我聪明呢,每次都被我玩弄于股掌之中。”
隋芳菊也不和她犟,点头道:“啊,对,你最厉害了。”
不正常,绝对不正常。
不论你是谁,请从隋芳菊的身上滚下来。
姜凤皇的僵硬的脚恢复了大半,一个没反应过来就踢在了隋芳菊那张美得惊心动魄的脸上,后者应声倒地,前者拎起衣摆就要跑。
“隋芳菊,你再不说第三个条件,朕可就走了。”
姜凤皇提着热烈如风的衣摆,隔着豆大的雪花遥望着倒在地上没动静的隋芳菊,口中散出去的热量化作雾气散落在衣领一圈儿的兔毛上。
飘逸灵动的毛领衬托的姜凤皇那张英气十足的脸蛋更加烂漫灵动,她站在雪地里,鞋也没穿好,有一只雪白的脚丫踩在深厚的雪地里,像一只爱活蹦乱跳的兔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