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的会疼人,懂不懂行啊。”
姜凤皇的手指漫不经心地抬起来,放在愤愤不平的隋芳菊的下巴处,挑起他地下巴,对上温柔无害的眼睛,一字一句道:“你、是、下、面、的、那、个。”
“啊!姜凤皇!”
里殿里爆发出这么大的声音,没有一个宫人听见,来关心关心皇帝陛下。
捂着耳朵的姜凤皇皱眉道:“朕也不知道你是从何处听来的朕是女子这般荒谬的消息,你胡说八道,污蔑朕痴迷你一个断袖,你是不是断的不是袖子,是个脑子。”
隋芳菊张了张嘴,还是觉得好笑,她的记忆再过三年,不仅上赶着当断袖,还拽着他当她最爱的贤妃,不知带她恢复记忆后,会是什么精彩纷呈的表情。
“啊,对对对。陛下说什么都对。”
隋芳菊没心思地恭维道:“英明神武的皇帝陛下,能否为草民松绑呢?”
姜凤皇冷哼一声道:“别以为夸朕两句,你私闯皇宫、勾引皇帝的罪名就能逃脱。”
嘿嘿~私闯皇宫、勾引皇帝,有点刺激哦。
面对着眼前冷漠无情的人,他足足想了八日,则呢么一转身就失忆,不认识他了。
他可是带来了清风寨的好消息啊。
十五岁的姜凤皇显然不想知道清风寨的事情。
浑浊的屋里燃着入川流不息的焚香,在狭小的空间里横冲直撞,绕过摆满鼓动名玩的百宝格,绕过梨花红木的桌椅,绕过一个头上缠着白布的男子。
男子坐在一个珐琅掐丝的红木椅子里,在烟雾缭绕中闭目养神,头疼的扶着自己沉重的脑袋,狭长的单眼皮眼睛在黑暗中折射着屋外透过窗的一点点光亮,手上巨大的翡翠扳指慢慢地摸索着头上的白布。
福根咬着牙进来的时候,几看到姜昱不耐的坐在摄政王府最小的屋子里熏香治疗,说是有什么安神养伤的功效。
当时他听到灭忍住腹诽,若是天底下的郎中就这般骗人,哪里还会有穷郎中。
“王爷,”福根个子不高,凑到姜昱的耳边道,“陛下失忆了,记忆退回到三年前的生辰宴来了。”
本来紧闭的眼睛闻言睁开,看着不远处袅袅升起的熏香,指了指香炉道:“庸医,将香灭了,本王越熏越疼。”
福根听话的灭了香,恭敬道:“王爷,我们下一步怎么办?”
姜昱道:“失忆?传奇里写烂了的套路,她也屑于耍。她既然想演戏就陪她演,吩咐下去,全府按照三年前陛下生辰宴那次布置。”
福根应声道:“是。”
姜昱道:“还有三个时辰,动作快点。本王有点迫不及待咱们陛下又有什么拙劣得让人笑掉大牙的计谋。”
福根匆匆而去,姜昱望着空中散不干净的余香,心里嘲讽一笑:凤皇啊,想查三年前的事情?还是先顾好污蔑贤臣贪污的事情吧。
心情舒畅的姜昱实在受不了烟熏火燎的小内屋,刚想招人来抬他上轮椅,就看到管家来了。
管家带着一脸的焦急道:“王爷,萧大人来了。”
说话的声音不大,甚至于都是压着声音的。
闻言呵呵一笑的姜昱摆摆手道:“萧大人可是稀客啊,快,带本王前去相见。”
管家眼色闪烁,支支吾吾道:“萧大人~萧大人~”
“她带着荆条来的。”
管家擦擦额头不存在的汗水,小心翼翼地去看姜昱的脸色,在看到后者平常就冷着的脸,稍稍放心道:“萧大人是来负荆请罪的?”
姜昱神色淡淡,翡翠的扳指被他细心的摘下来放在管家的手心里,吩咐道:“本王今日穿的这一身不张扬吧。”
管家不明所以,迟疑后地点了点头,手心里绷着那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