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配角,我穿来现在这个身体里,由于知道剧情,为了摆脱早死的命运,所以一开始骗你,我是你的救命恩人,还给你下蛊。”
讲到这儿,景苍似乎想起什么,“那个蛊的解除法子?”
虞绯一怔,摇头,“没有解蛊法子,到期自动失效。”
景苍面上掠过一抹诧异,随即坦然,像是接受了她天方夜谭一般的说辞。
虞绯抠着床单,“那什么婚书、密道,都是我知道先情的缘故。”
景苍“嗯”了声。
他反应冷淡,虞绯忍不住胡思乱想。
他是不是知道她是异类,心怀芥蒂了?还好今天是新婚当日,如果她被太子休弃,就当恋爱谈到最圆满的时候终止。
虞绯开始思索,要不要脱下凤冠和喜服,自己识趣出门。
“你多大了,及笄了吗?父母可健在,有兄弟姐妹吗?”景苍沉吟着,“也叫虞绯吗?你在学堂里……玩过男人吗?”
虞绯听他倒豆子般问了一通,本来逐步下沉到谷底的心,瞬间跃回胸腔。
她飞速地道:“十八,母早逝,父在如亡,兄弟姐妹都跟我没关系。我叫虞绯,玩过的男人以前不是跟你说过了。”
景苍努力去解读虞绯话中含义。
她说她芳龄十八,母亲早逝,父亲和兄弟姐妹待她不好,没来这儿之前也叫虞绯,玩过的男人足有十多个。
他对她的风流情史又感如鲠在喉,艰涩地问:“你以前跟别人……也相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