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闻言,夜泽眯了眯眼,不答反问:“你是怎么得的病?周大娘说我与你吵架要弃你而去,你冒雨来寻才染上风寒……我怎么不记得?”
这话听起来颇有些兴师问罪,卫风两眼一黑,又羞又急:“我从没这样讲过——周大娘胡思乱想,我、我马上去解释……”
夜泽抬手示意他别动,追问:“那你怎么病的?”
卫风吞吞吐吐:“……那日天明不见你回,风急雨骤,我怕有万一,便去沅江寻你……期间淋了点雨,染上风寒。”
夜泽听他越说越小声,莫名感觉心口被什么揪了一下。
见夜泽沉默,卫风又补充道:“无大碍的,睡了一觉,现下已好全了。”
夜泽深深看他一眼,屈指敲敲桌面:“尝尝。”
大病初愈,卫风此刻毫无胃口,但他向来听话,便拿起一块递到嘴边。
咬下一口细细咀嚼,卫风神色渐异,又塞了大半进嘴里,仔细回味。
这回没错了。他的眼皮抖个不停,慌忙看向夜泽,嘴唇都在哆嗦:“这饼、这饼是……谁做的?”
夜泽摸出账簿,翻到家书那页递给卫风,慢吞吞道:“我追杀蛟龙到了西北,偶然遇见你父母,谈了几句——”
话说到一半戛然而止,夜泽瞳目微缩,懒散坐姿一下子绷得笔直。
他看到卫风捧着账簿,已是泪如雨下。
这是他第一次见卫风流泪。
“……哭什么。”夜泽顿时有些不自然,慌得坐不住,僵硬地站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