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祭拜痕迹,这才跟夜泽离开。
又歇了两日,夜泽买来马车,安顿好家中事务,二人便动身前往漠北。
此行并非赶路,途经风光秀丽之地便游赏一番,走走停停,待到漠北已是六月下旬。
骨肉至亲分离一年有余,卫风没敢立时去认自己如同垂垂暮已的双亲,还是卫母颤巍巍一句“风儿”,听得卫风泪流满面,扑通跪倒在地,哽咽着唤“爹娘”。
夜泽刚要去拉,已被冲上前的卫父卫母挤出丈外。
三人抱在一处痛哭不止,夜泽像个局外人立在一旁,他看着快哭断气的卫风很是担忧,生硬地安抚二老,将他们搀起后才去扶卫风。
卫风双手捉住爹娘皲裂掌心,仍是流泪:“儿子不孝,让爹娘受苦……”
又哭成一团。
夜泽亲缘淡薄,无法理解,但能察觉到卫风来这里是高兴的——于是他也跟着高兴,识趣地给几人腾出叙旧空间。闲在一旁无事可干,他便犁起了没犁完的地。
待到诉尽衷肠,卫父惊觉夜泽把隔壁的二亩地都犁了。
“这位——”卫父不知其称呼,只得过来制止。
卫母给卫风擦泪,卫风道:“他叫夜泽,是……”
顿了顿,不知该如何定义二人关系。
卫母低声道:“不必说了,我跟你爹都知道。”
卫风抿了抿唇,不再多话。
夜泽被夺了犁把,尚有些意犹未尽,卫父请他移步。夜泽先看了眼卫风,后者点了点头,他才牵着马车跟着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