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是找回医院再住十天半个月的好。”
“少来!”赵长歌揪住了白米的麻花辫,“你个臭白米饭,文盲一个,肺在哪里都不知道,还敢说谎?”
白米挣扎个不停,没文化怎么了?!有文化的不也在种地、挑粪、当小白脸呢吗?
赵长歌气得吹胡子瞪眼睛,将白米扛在肩膀上,朝着那死丫头干瘪的屁股上狠狠来了一巴掌,“老实点儿!”
“赵知青,你这是……”一个牙都快掉没了的大妈大老远看到赵长歌和赵晓梅他们回来了,便端着饭碗来吃瓜。
赵长歌一副他只是在做一件很稀松平常的事情,淡淡地道,“哦~,这死丫头是我跟晓梅收养的大女儿,不听话,欠教训,让您见笑了。”
赵晓梅笑的眼睛都没了,还夫唱妇随地点点头,“孩子不听话……”
长歌也太可爱了吧,本来说养个妹妹,结果心里盘算了一下,当哥辈分儿太小了,见着白家人低他们一等,这样很不好。
然后跟她商量着说要不然收养一个女儿吧,他喜欢给人当爹。
赵晓梅当时答应了,但是她以为赵长歌在跟她开玩笑来着,没想到当着村里人的面儿,赵长歌也这么说,太逗了。
白会计:逗?我没感觉出来!
吃瓜大妈都惊呆了,城里人都这么会玩儿的吗?还没结婚就有这么大的女儿了?白家听了能把赵长歌的皮扒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