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比作诗。
她钻进人群探头一看,许衡安正如后世传说的那样,面如冠玉,气度不凡。
乔浅浅为了吸引到许衡安的注意,就吟诗一首。
“胜日寻芳泗水滨,无边光景一时新,等闲识得东风面,万紫千红总是春。”
果不其然,待她吟完这首诗,全场都寂静下来。
几个才子拍手道,“好,好。”
“等闲识得东风面,万紫千红总是春,真是妙啊!”
乔浅浅听到周围人的夸赞,心中窃喜,她抬眼偷偷看向许衡安,想看看他的态度。
没想到许衡安眉头微微蹙起,似乎在思考什么,半晌,他认真的问向乔浅浅,“请问这泗水滨是何地,能被如此夸赞,想必是一处美景,在下也想去一睹风貌。”
“啊?额……这地方,就是梦里的,不是真实的地方。”
乔浅浅搪塞道,这诗又不是她作的,是她穿越之前学的诗,她随口背的,她怎么会知道这泗水滨是什么地方?
许衡安看到乔浅浅这言辞颠倒的模样,心中瞬间了然,只是为了维持大家的脸面,他并没有出口拆穿。
乔浅浅却觉得自己这是糊弄过去了,看许衡安那样子,说不定已经被自己的才学给震到了。
她刚想上前,就听茶楼里的说书先生,开始绘声绘色开始讲起什么。
听说这西北边,出了蝗灾,大伙都知道,历朝历代这蝗灾有多可怕,轻则毁掉一座城池的粮食,重则发生饥荒,卖儿食女。
而就在这时,有一位叫苏先生的神秘人出现了,不忍这百姓受苦,献出了除蝗灾的良方,救了一大批百姓免受饥饿之苦。
说书的讲的绘声绘色,把苏淼治理蝗灾的过程,说的无比惊险,把苏淼形容成了,忧国忧民的侠义之士。
大伙儿都被吸引住了,听的津津有味。
也有人不屑的摇摇头,“怎么可能蝗灾就被他一人控制了,简直就是夸大其词!”
“说的那么神乎其神,我之前怎么没听说这个苏先生的名号?”
一个书生边反驳,边碰了碰许衡安,“衡安兄,你说是不是?”
许衡安没有说话,他立在原地,原本如古井一般的心中荡起涟漪,一圈又一圈,他的眼瞳微微发亮。
乔浅浅趁这时走到许衡安身边,露出自以为亲切的笑容,“衡安公子,我能和你单独聊聊吗?”
许衡安一眼就扫到她过于娇媚的脸蛋和带着耳洞的耳垂。
他不动声色的往后退了一步,礼貌道,“阁下有何事 ?在这说就行。”
乔浅浅看了看周围的人,那些人多半被说书先生给吸引过去,暂时没人注意他俩。
乔浅浅拽住许衡安的袖子,把他拉到旁边没人的位置。
许衡安眉头一皱,眼中闪过一道不悦,但看到对方是个姑娘,也没好意思直接拒绝。
“衡安公子,你想不想为朝廷效力,用你的才学发光发热?”
看到许衡安的疑惑,乔浅浅压低声音,偷偷拿出从皇上那里得到的御赐腰牌对他晃了一下,表明身份,“我是皇上那边的人,我觉得你的能力不该只待在这市井之中,我可以把你引荐给皇上,你以后就可以尽情展现你的才学了。”
许衡安从开始的微微讶异,然后归于平静,好像乔浅浅说的只是什么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话。
若是一个月前,乔浅浅找上他,他说不定还会心动,他那时对朝廷对当今陛下还抱着希望,还希望能以身报国。
但在这些时日里,许衡安一路来到京城,一路也见到了这底层的最真实的人间百态。
他思考,他彷徨,他迷茫不已,他不知道自己到底该追寻的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