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肩上,顾成言觉得老这么不是坐着就是躺着不好,于是拉着他在院子外,绕着那颗巨大的相思树消食。
上面的花落了,如今只剩下深绿色的叶片。
林舒玄突然略带些撒娇的口吻说:“我最喜欢的相思花都离我而去了,它们不在的这半年里,你可要常来陪我。”
顾成言温和地将他眉眼处的碎发拨开,温柔地答应了。
“好。”
林舒玄不知什么时候提前备好了一块宫牌,递到他面前。
“上次本来要给你的,但你惹我生气了,就没给你,如今你可要收好,记得来陪我。”
顾成言接过,郑重地收入怀中,贴身放着。
“我得空了就进宫,到时候你可不要嫌我来的太勤。”
“要是你能住在宫里就好了。”林舒玄突然感叹道。
顾成言有些心疼,将他拥入怀中。
“舒玄,你我这辈子或许都注定无法在人前光明正大地走在一起,但你记住,我永远在你身后一步之遥,你若是回头,我保证,你随时都能看见我。”
“嗯。”林舒玄的声音很轻,很满足。
相处的时间总是格外短暂。
但俩人双手牵着,顾成言说不出要离开的话。
怕他身体不适,顾成言陪着他午间在床上小憩,等他睡着之后,才轻手轻脚起身,亲自替他掖了掖被角,轻吻他的眉心。
心中对自己说:这回是真的该走了,再耽误下去,怕是今日都走不了了。
顾成言离开后,林舒玄睁开了眼,将鼻子埋入被子里,嗅着顾成言身上残留的独特又清冽的味道,缓缓睡了过去。
顾成言到家的时候,碰上了前来拜年的客人。
闲聊了几句,将人送走。
夏氏没好气地说:“不回家也不说一声,要不是季良差人来报信,娘差点要去衙门报官了!”
“是儿子醉的厉害,下次不会了。”顾成言顺着她的话往下接。
“快去换身衣服,一身的酒味!”
顾成言转身的时候,夏氏突然觉得儿子身上穿的里衣似乎不是自己平常替他准备的材质。
难不成是他自己买的?
新年上门的人多,夏氏刚想到这儿,又有客人来访,她便将此事扔到脑后去了。
作者有话要说:
写完啦!夸我!万字哦!我做到了呢!
北边近日捷报频传,皇帝听后十分愉悦,突然精神就变好了。
顾成言探过皇帝的脉,心中却知道恐怕是回光返照,皇帝估摸着是没有多少时日了。
顾成新如今的军功众人有目共睹,获封是迟早的事,不少人上门来询问关于他的亲事。
夏氏最近忙的很,没有发现自己女儿思琪的闷闷不乐。
反倒是顾成言将一切都看在眼里,他找了个合适的时间,晚饭过后,亲自去了一趟妹妹的院子里。
“今日看你胃口不好,只吃了一点,可是身体不适?大哥给你瞧瞧。”
思琪没有拒绝,她最近确实是食欲不振。
“倒是没什么大毛病,少吃些零嘴,别到了饭点又吃不下,过一会儿又饿了,这零嘴是给你解馋用的,可不是让你果腹的。”
“知道了,大哥。”
顾成言给自己倒了一杯茶,悠然地细品着。
思琪纠结了良久,还是张了嘴。
“大哥,成新他什么时候回来啊?”
顾成言看了她一眼,道:“你们俩不是一直通着书信吗?怎么倒问起我来了。”
思琪脸上红云浮现,有些不好意思,没想到大哥什么都知道了。
“边关战事吃紧,他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