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不敢说?我问心无愧,要遭殃也是姜学姐遭殃,关我什么事?
我去,你这白切黑!
两人又打闹了起来,不过正如她们听不到隔壁的声音一样,姜愈白此时也完全听不到她们的打闹声。
不如说,此时她除了自己的心跳已经什么都听不到了。
刚刷完牙的口腔里是薄荷清凉的味道,以及柔软湿滑又灵巧甜蜜的,不属于自己的舌尖。
姜愈白的大脑被亲得有些懵, 身体的反应却很快很诚实。
虽然她隐隐觉得自己忘记了什么,但比起和庄晏合亲吻,什么都不重要了。
姜愈白有些艰难地仰着脑袋, 一手支撑着扶手,一手拉着庄晏合的手臂, 犹如一只引颈衔食的天鹅,沉醉地品尝着口中柔软的美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