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很认真但每次考试都垫底的超级笨蛋学生气场。
他俩换座位后,余凌峰就忘了这号人。但冷不丁被沉默的家伙塞来饼干和可乐。他也有了点好奇心。
贺屿薇再来上课,对身后新增的审视目光一无所知。
听不懂上课所讲的高考题,她习惯性地望着窗外发呆。
女孩子剪完头发,脖颈很细,阳光透过窗户,洒在脖颈和耳垂,可以看出肌肤的颗粒感,仿佛是清晨的太阳也跟着一起明亮清透地共同升起。
长得还行。余凌峰心想,虽然谈不上漂亮但很清纯。并不是高中女生如同柠檬水的清纯,而是在她的硬壳下偶尔露出点缝隙,缝隙里闪动的不明物质,是透亮、洁白,无暇的。
她,姓贺。
不知道父母是做什么的,从政从商还是红不提黑不提的人物,日常接送都靠司机,坐的也是豪车。
余凌峰打算记下对方的车牌号,查查这个神秘家伙。
放学后,余凌峰追着她下楼,但今天来接她的却有两辆车。
猛烈的春风吹着贺屿薇的头发,她站在校门口,屏住呼吸看着眼前的不速之客。
余哲宁穿着白色衬衫。
春风在后面把衣料吹成一个空空的鼓状,不少高中女生们都在回头悄悄地打量他。因为,这就是长着一张初恋男生般的面孔。
“放学了?”余哲宁的桃花眼温柔地眯起。
贺屿薇回过神:“你怎么来了?脚,好点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