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去了,大概想苟到最后一日吧。”吴樊佑轻蔑一笑。
曾勇没说什么,似乎只要确定禾苒还活着,他就能稍微放下心来。
看曾勇精神还不错的样子,看来白羽楠将干粮顺利送到了他的手里,俞小澄一时不知该不该告诉他,在他被关禁闭的时候,禾苒已经彻底将他视为弃子。
不过如今也不是纠结这件事的时候,俞小澄有些于心不忍地看着陈奇,此时当着大家的面,她也不好直接告诉陈奇离开这里,那无疑就是告诉所有人——陈奇就是内应。
正思索着该如何应对,只见陈奇偷偷溜出了人群,可下一秒就被郝元青拦了下来,他灵机一动,一脸痛苦地捂住肚子,说肚子疼需要如厕。
郝元青摇头叹息,语气平缓:“你修行不足,境界不够,才会为凡尘俗事所扰,唉,以后定要勤于修炼啊!”
陈奇以为计策失败了,没想到对方一脸无奈地挥了挥手,叮嘱他快去快回,随后便放他离开了。
这是俞小澄没有想到的,如果能躲,她实在不知道今日集会他们如何信誓旦旦能找出内应,可转念一想,如果在场的人中没有,那陈奇岂不是反向暴露?只是不知掌门和长老是否想到这一点。
不一会儿,修行台上一个面孔刚毅不凡、气势威严的中年人站到了众人面前,广场上立马鸦雀无声,这气魄,阜掌门无疑。
他一开口,声音如暮鼓晨钟般浑厚有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