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小澄抬眼看了看吴樊佑,心中五味杂陈,一会儿诧异于吴樊佑这样阳光的人能干出坏事,一会儿又庆幸吴樊佑与自己是同样的人,不断变化的心境让她表情忽阴忽晴。
沉默许久,俞小澄低声提议:“要不,我们就一直留在旅店吧,呵呵,如果我们真的有罪,留在这里至少可以相互作伴不是?”
说罢她从衣兜里拿出进宝的陶瓷娃娃,笑道,“就算不找道具,我也有了保护你们的能力,我们一起留在穷途旅店好不好?”
俞小澄的声音带着些忐忑,暗藏了些许期待,她隐隐觉得留在这里也不错,身边有难得的朋友,还有喜欢的人,比回到现实不知强了多少倍。
她的提议立马引来白羽楠的赞同:“嗯!我觉得行,反正离开旅店也好不到哪儿去,我宁愿在这里陪小澄姐!”
白羽楠挽着俞小澄的胳膊,仿佛从自怨自艾的漩涡中解脱出来,眼中又有了光彩。
有时候俞小澄觉得,白羽楠也许跟自己一样,都挣扎着想要找寻一个容身之处,似乎彼此已经成为对方的心理慰藉。
然而,有人同意就有人反对,只是俞小澄没想到吴樊佑拒绝得如此干脆。
“不好,俞小澄,你忘记答应我的事了吗?”吴樊佑脸色阴沉得可怕,就像晴朗的天空突然阴云密布,说变天就变天。
俞小澄感觉心头一紧,下意识地后退一步,拉开了与吴樊佑的距离,心虚地辩解:“我记得,你会陪我走到最后,直到将盟友全都送出旅店……可事实是,我们根本没办法离开啊!你……不能留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