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双脚无法动弹。
冻结感逐渐蔓延到头部,她的意识开始朦胧起来。
“n103开始开启自毁程序。”
她隐隐约约看到面前的这个人,很高,她没有看到它脖子以上的头,那人穿着一件棕色的风衣,它一只手放在了包里,另一只手不知道拿着什么东西,此时正居高临下地打量着她,她想抬头,可是面前的人似乎压制了她,她无法自由行动。
那个人似乎说了很多话,但是她记不得了。
竹听渝的头抵在镜子上,她还在期盼,自己能破开这个玻璃。
她感受到了熟悉的气息,好像有人来了,是来找她的吗?
她用最后的余力将自己面前的镜子撞开,她不知道镜子裂开了没有,再给她点时间,也许还差一点儿
竹听渝醒过来了,也许准确地说,是无数个她醒来了。
她变成了无数的镜子,镜子之间相互打量着彼此,试图多去了解一下自己。
镜子中的人虽然都是她,可是她们却各自有着不同的身份,不同的目的,不同的经历。
它们之间是如此熟悉,却又如此陌生。
竹听渝看向面前的另一个自己,“她”正在向她分享“她”的经历,“她”是一个飘荡的游子,正在寻找回家的路,可是“她”一没有钱二没有权,拿什么脸面回乡?她的父母还期盼着“她”可以衣锦还乡呢,是了,拼搏一生只想落脚在乡,可是当“她”回去的时候,“她”的乡亲都死得七七八八了,房子也被推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