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该如何称呼你?周拯笑冷然道,地涌夫人?地养夫人?白毛鼠、火吒?还是李家长女?
你!
此女子表情大变。
原本她一直想挣脱那无形的束缚向前,此刻却是下意识地身子后倾。
周拯已走到了她近前,雄狮的面孔阴沉可怕,脸颊的刀疤腐肉外翻,一股来自道境上的压迫感,让地涌夫人丝毫不得动弹。
她目中满是怒色。
周拯双眼微微一眯,似是用了什么手段,地涌夫人闷哼一声,面色惨白,嘴角沁出了一缕鲜血。
我什么?
地涌夫人嗓音依旧是那般冷厉:阁下到底是谁?
她已是知晓,对方并不想真的动手,刚才只是破了她道心,却并未顺势伤她道基。
你猜?
周拯教训完这白毛鼠,心情也恢复了许多。
他缓步走到一旁的座位上,就坐在了中堂挂着的画作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