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盟都不可表示出亲善,以妖族本命立住自身,再借上古妖庭之名义,顺势而起,未尝不能真的开创一个妖界。
但他目光始终是短浅,那左使说了几句话,他就被哄的找不到北了。
朽木不可雕。
周拯微微点头,又问:那前辈您觉得呢?
我?
孔宣笑道:我只是一时兴起,想看能否帮他一把,对如今三界之事并没有太大的兴趣。
正此时。
谛听在周拯本体耳旁解释道:
孔宣算是被如来阴了一把,原本的孔宣是自由自在的,按你们人族的话来说,就是随心所欲、嚣张乖戾,人在他眼中与野兽也无任何不同。
孔宣后来是因吞人作恶,被如来找去其实那是如来随便找了个由头,孔宣当时以万灵为食,大部分的上古神兽都是这般。
后来,如来就玩了一手破腹而出,把原本阴阳未定的孔宣确定成了女子,断了孔宣的修道前程,还以佛母之名镇压孔宣,让孔宣对佛门低头。
而今这三界,孔宣不欠谁,佛门倒了,她也重得自由,你喊她名号她或许更开心一些。
周拯顿时明了了孔宣与佛门的因果。
客栈内。
孔宣叹道:帝君打算如何对付舍弟?
这要看大鹏鸟如何选择了。
周拯面露为难,慢慢起身,走去了窗边。
他缓声道:我知前辈不想搭理这些俗事,但我却不得不站出来处理这些难题,大鹏鸟对于复天盟而言,是个太过于强大的威胁。
帝君要用舍弟祭炼妖壶?
不会,周拯道,最坏的情况,是用炼妖壶使其低头,不要与复天盟为敌。
孔宣继续问:然后被帝君收为坐骑?
不了不了,周拯笑道,他飞的太快,我担心脑子被甩掉。
孔宣叹道:帝君,我今日前来,便是想与你相商这般事。
周拯微微挑眉。
前辈是何意?能否简单说明?
我凤族已是血脉凋零,我实不忍看他惨死。
孔宣缓声道:
而今这三界之局,我也看不出谁能笑到最后,一方是无所不能的天道,一方是超脱道则之海的三清祖师。
但我也知晓,若两方展开最后的决战,在此之前必是要清理干净如我弟这般的隐患。
他有野心,有实力,却没有与之匹配的城府与胸襟,这注定是成不了大事的。
既是这般,倒不如让他提早站队。
周拯心底有些疑惑。
孔宣,要卖大鹏鸟?
前辈您的意思是?
你要坐骑不要?孔宣眼底划过少许笑意,只要帝君开这个金口,我便想法给帝君送来,帝君只需给我个承诺,莫要让他白白送命,如何?
周拯凝视着孔宣。
有诈?
要图谋炼妖壶?
他知道,这般时刻,必须要用魄力来作出决断。
坐骑就算了,周拯笑道,我倒是缺个弟子。
意图不明俏孔雀
孔宣这不是把她的好大弟给卖了吗?
周拯对此隐隐有些忧虑。
送走孔宣之后,周拯便将这纸道人自燃,没有留下半点痕迹。
只是可惜了这具纸道人本身,以及给这具化身配备的那完整家底,稍后总归是要多搞几只业障大妖回回血才行。
周拯喊来一行人商议接下来该如何行事,让李智勇先派出一具纸人打探消息。
周拯叮嘱道:只要有大鹏鸟与左使二次见面的消息传出来,或是在那个寻欢作乐的星辰上看到五彩流光,我就外出与大鹏鸟一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