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学着点。
左使轻轻颔首,又道:第三件事是什么?
第三件事比较简单,弥勒道,我要看到羽族血流成河,越快越好,也不必动他们的高手。
左使紧紧皱眉。
弥勒敲了敲桌子,缓声道:这三件事你只要办成了,我替你在你母亲面前美言几句啊?哈哈哈哈!
哼!
左使将布条扔到桌子上,淡然道:若无事的话,我就不留未来佛了。
好说,好说。
弥勒拱拱手,乐呵呵地朝自己来时的角落而去。
左使突然问:阁下与孔宣在密谋什么?可否告知?
弥勒呵呵一笑:这么大的秘密,是你说套就能套的?本座又不是大鹏那种没脑子的货,你现在只能跟我合作,又不是我求着你,走了。
言罢,他身形瞬间变得虚淡,又走了两步,已是消失在左使视线。
左使面色铁青,但并未多说什么,将那布条摊开,取来传信玉符,将上面的字迹慢慢摘抄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