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坐在客厅说说笑笑,穿着简洁又得体。
对比之下,姜淑云那身穿着显得无比俗气、上不得台面。
大家也朝着姜淑云看来。
但目光里都带着善意,没有瞧不起的意思。
毕竟她是白茶的婆婆,爱屋及乌,她们也不会觉得她这么穿有什么问题。
而且女人本就好美,大家都是知书达理的人,很能理解。
招呼着姜淑云过去坐,她们亲切地拉着姜淑云的手,问她手怎么这么冷。
姜淑云的笑僵在脸上。
她丝毫不觉得这群阔太太跟自己有什么真情实感,她们就是在挖苦自己。
尤其是看到他们身上穿的是几万块钱一件的名牌,她身上这件旗袍只有几千块钱,顿时姜淑云心里更不是个滋味。
笑着和那群太太们聊天聊地,心里却将封沉和白茶骂了个狗血淋头。
当然,不仅仅是姜淑云还有满屋子的人。
一顿饭,姜淑云吃出来的只有火气。
最让她生气的是,她废了那么长时间,将自己打扮的这么好看,白延寿竟然完全没将自己的美貌看在眼里。
她看的最多的就是那个长得清汤寡水的女人,其次是白茶,最后才是自己,而且跟自己谈的都是白茶和封沉的话题。
气死她了!!
吃完饭,白茶被白母叫去说话,姜淑云说自己身体不适先走了。
封沉也跟着离开。
进了小楼,不等封沉开口,姜淑云先坐在沙发上就开始哭:“沉沉,妈妈今天是不是给你丢脸了?”
“都怪妈妈,都是妈妈的错。
可是妈妈,妈妈本来只是想着穿的好看一点,这样能让他们瞧得起咱们娘俩。”
“你那媳妇儿也是,她昨天晚上是不是跟你闹了,我看她今天早上都拉着一张脸。”
“早知道我就不该你替答应这门婚事,现在害的你跟我一起抬不起头来!”
“是我对不起你。”
封沉已经习惯了自己母亲遇事就哭的性格。
也是因为母亲,他对女人哭这件事情很是心烦抵触。
抽了两张纸巾递给女人:“擦一擦。”
姜淑云委屈地看着封沉,并不去接她递来的纸巾:“你不怪妈妈吧?”
见她不接,封沉便将纸巾直接放到了桌上:“我说我不怪你,你会改吗?”
封沉这话完全不在姜淑云的预料之内,一时间,她的表情僵在脸上。
封沉:“今天早上小白给你敬茶,她坐在你对面,看不到,我却看了个清楚,那杯茶你连嘴皮子都没碰到。
小白说外面天冷,让你穿件衣服,你是什么眼神什么态度,我也看在眼里。”
“我是你儿子,你怎么对我,都无所谓。
但她不是你的女儿,她是你的儿媳,是白家千娇万宠的小姐。
白叔叔把她嫁给我,不是让她来受你委屈的。
你也别哭,我也没有训斥你的意思,我只是希望,你收一收那些小心思。”
姜淑云哭得更委屈:“我没有。”
“是真没有还是假没有你心里比谁都清楚。
不要把白家人当傻子。
你那点小心眼在他们眼里跟三岁孩子过家家没什么区别。
知道为什么他们不戳破你,还捧着你吗?
那是因为爱屋及乌,看在白茶的面子上,不叫你难堪罢了。”
封沉也意识到自己这话说的有些重,可自己母亲这性格,不说点重话,她是不可能放在心上的。
捏着眉心,他耐着性子道:“当年你嫁给父亲,的确遭遇了不公的对待,可正因为你经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