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人了。”
南宫赐口中的辛苦一点没作假,温府的下人们忙到半夜,才把南宫赐交代的东西准备完。
谢以令跟其余弟子一起布阵,每一道步骤都要反复检查好几遍。
一直到丑时,才终于完毕。
南归弟子一半站在屋顶,一半守在地面。谢以令低头看着布满整个温府的阵法,道:“道长,可以了。”
最外围四面高墙上,灵咒成幡,随风舒卷。沿着墙角,一路洒满了驱煞粉。驱煞粉这名字听起来正义凛然,良善十足,实则是那些被仙门斩除的邪祟,其尸身烧成的骨灰。
不过变成骨灰后,自然是仙门想怎么用,就怎么用了。
等到这一切做完,温府上上下下的人都聚在偌大的院子里,一步也不敢离开脚底下的防护界,胆战心惊地左右乱瞄。
温青流清点了人数,低声问:“温衡呢?”
温如玉犹豫了一下,“大哥他,在屋里,我先前叫了,他说身正不怕影子斜,不出来。”
“胡闹!”温青流声音虽低,但屋顶上的谢以令还是能听见几句,“南归天阁的仙君都来了,他这时候又耍什么脾气?枕河,你去叫你大哥。”
温如玉旁边,五官稍显稚嫩的少年应下,转身快步离开,没一会儿又回来了。
温枕河垂着眼眸,支支吾吾道:“爹,大哥他……”
“哼!”温青流一看小儿子这样子,就知道结果了。他压着怒火,一甩袖子道:“罢了罢了,由他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