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身时一道白光打在他剑上,震的他身子一晃,佩剑掉落在地。
不过幸好出招的人控制了力道,他很快稳住身子。
“扶风道长?”温如梦回头错愕地看着南宫赐,有些不敢置信,“你,你这是干什么?”
南宫赐腰间碧落瞬间出鞘,对聂相思道:“聂姑娘,还请离远些。”
聂相思心跳加快,她扫了眼水生,后者会意地跟她躲到里面去。
温如梦一看情况不对,但自己仍一头雾水,更是无措地站在原地,不知如何是好,只能对南宫赐道:“扶风道长,发生什么事了?就算是要我去死,也该让我死个明白吧?”
南宫赐做了个收灵的动作,周身隐隐散发出一股冷意。
“妖孽聿穷,还不现身?”
温如梦愣住,茫然地摸了摸身上,似乎企图把南宫赐口中的妖物用手摸出自己的身体。
“哈哈哈哈!”
一道尖锐的笑声从温如梦掉落在地的剑传进每个人耳中。
屏风后,聂相思和水生两人一听这熟悉的声音,瞬间寒入心头,浑身颤栗。
“是,是二唔!”
聂相思迅速紧紧捂住水生的嘴,在他耳边用气息说道:“嘘,别出声。”
她眼中惊惧交加,面上却强作镇定,死死咬着唇。
“天眼?”温如梦的佩剑名清霜,剑名处若隐若现一寸银灰色浮现。
聿穷见踪迹暴露,化作一团轻烟从剑里出来,施施然落在地上,成了个鹤发青颜,玉身长袍的男子。他神情有着跟聂相思如出一辙的风情,侧身挑眉看着南宫赐:“你是哪派仙门的弟子?”
温如梦震惊了几秒,见眼前的妖物没注意自己,赶紧捡起佩剑,慢慢退到远处。
南宫赐不语,手上一挥剑,剑气破空,震的聿穷步步后退。
温如梦一看,自己好不容易跟妖物拉开的距离,眨眼间又连在了一起,眼前正要一黑,一把冷银宝剑飞插/进他跟聿穷之间,隔开一段距离。
温如梦急中生智,趁聿穷被碧落震慑时,猛然将清霜刺进聿穷的胸膛里。
屏风后的聂相思双目瞪圆,心脏瞬间狠狠揪起,忽然想起了什么,又渐渐放松下来。
感受到温如梦的动作,南宫赐隔空运剑,拦住聿穷想要追杀温如梦的去路。
“叮呤当啷——”
碧落与聿穷胸膛上插着的剑两两相碰,发出清脆的声响。
“我的清霜!”温如梦边跑边回头看道。
聿穷冷哼一声,似在嘲讽温如梦的不自量力。他运功一震,清霜剑轻松被震出了身体。
“聿穷,你残害无数百姓幼童,罪孽深重,今日,定断了你猖狂作恶的命数。”
聿穷抬手一抹,胸口的裂缝便完好如初:“黄口小儿,不过十几年仙龄,也敢在我面前大放厥词。”
温如梦见他们马上就要打起来,自己一介凡人,虽会几招剑术,但在真正的仙门妖邪面前根本不够看,于是跑到聂相思旁边,想带着两人趁乱从窗户逃走。
“聂姑娘,你别怕。”他见聂相思面如雪抖如筛,估计她被吓得不轻,温声宽慰,“我带你们出去。”
南宫赐先前以灵代目发现聿穷时,神不知鬼不觉地在他身上留了一缕自己的灵力。毕竟“开天眼”耗灵巨大,也不方便行动。
有灵力作引,又以碧落御敌,他仅凭耳力就能判断出聿穷的下一步进攻。
窗户打开,温如梦说了句“冒犯了,聂姑娘”,便一手环住她的腰,另一只手抱住水生,站上窗台。
一跃而下的瞬间,南宫赐反手使出一道灵力护住了他们。
哪怕为了避嫌,聂相思已经尽可能地离温如梦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