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折腰低头。
“没有。”他的神色也归于冷淡,“今日我饮了酒,有些失态,抱歉。我想你说得对,态度拎清一些也好,毕竟和订婚对象的小叔叔谈过一段,这可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传道出去,对你我都不好。”
“小叔叔,你的担心多余了。”宋白栩攥紧了下牵狗绳又松开,面上虽盈着笑,可色泽偏浅的眼瞳却是不加掩饰的轻蔑,“是对你不好,对言哥可没什么不好。就算我爸妈,甚至是爷爷知道了,也影响不了什么。”
他轻抬下颌,对着宋衍无声道:“摆清楚你的位置,你配吗?”
语罢,宋白栩不再管宋衍,面向言朝时神色又恢复纯然的乖软无害。
“言哥,走吧。”
言朝的视线不动声色地扫过两人挽在一起的手,没说话,淡淡点了下头。
直至两人的身影消失在园子里,宋衍紧攥的手才慢慢松开。
一放开,掌心火辣辣的刺痛。
走出一段距离后,不待言朝提醒,宋白栩主动松了手,软声道:“方才说的那些话,言哥别介意家里认为我们是铁板钉钉的订婚关系了,所以可能造成了些误会,抱歉。”
“没事。”言朝带着不明意味地瞥了他一眼,声音懒倦:“情有可原,能理解。”
宋白栩觉得这个情有可原应该还有一层别的意思。
他装作没听出来,若无其事地转移了话题:“麻烦言哥送我回n大吧,我要去学校拿点资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