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涩地探出,一点点描摹那两片薄唇的形状。
脸上忽然贴上一片冰凉。
他睁开眼,对比他的眼雾濛濛来说,那双同他对视的黑眸则显格外清明而沉静,他轻眨了下眼睫,脑子里忽然闪过在网上刷到的某些教程,稍稍退开了些,小声抱怨:“哥哥,你的眼镜硌到我啦。”
说着,他伸手用食指大拇指捏住眼镜中间鼻托,其余的手指搭上镜框,单手缓慢取下架在言朝鼻梁上的眼镜。一边折合起镜腿后随手给放到桌上,一边俯身重新和他亲到一块。
顷刻,软了腰身失去主导权的小宋同学完全不记得什么进攻啊教程啊了,被亲到发出舒服又难耐地轻哼,一面无师自通地用小腿蹭了蹭小言老师的腰。
“为什么不继续啦?”宋白栩跪坐在沙发上,看着站起身慢条斯理整理着衣襟的小言总,声音软绵而沙哑:“气氛这么好,真的不继续吗?”
言朝把被某人抓得皱巴巴的衣领理好,转过身捏了下他的耳垂,眼尾淡红还未褪尽,眼睫翕动垂眸看过来时显得格外缠绵多情,“待会还有一个会。”
男朋友事业心太重了也不是一件好事
但这话宋白栩很聪明地没讲出来,他顺势把脸埋进言朝掌心蹭蹭贴贴,细密微翘的眼睫扫过掌心,带来一阵细微痒意。水湿感未褪的杏眼盈着一分故作出来的委屈,九分乖巧看着他。
“那我可以要补偿吗?”
“哥哥。”
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他隐隐约约觉得,言朝似乎很喜欢他这么叫自己。
小言总轻笑了声,看破不说破,顺着他的话问:“你想要什么补偿?”
他往前膝行两步,伸手抱住言朝的腰,下巴尖抵着他的胸膛仰起头,这个角度下他的脸看着真的只有巴掌大,显得愈发娇态和天真,“从海城回去后,我们同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