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所谓我又不嫌弃。”宋白栩不在意的摆摆手,“哥哥去看一下图案吧,看看喜不喜欢。”
怎么说呢。
言朝自认没什么艺术细胞,只觉肩背上毫不对称的两幅画都很精致,怪诞谲丽和清冷皎净两种风格撞在一起,却半点不突兀,有种说不上来的、诡异的和谐感。
“很漂亮。”言朝久久移不开眼,“最上面那两行咒文,是什么意思?”
“是一个很小众冷门的古文明国度文字。”宋白栩给他解释,“翻译成中文的大致意思是,此生朝阳相伴,灿烂顺遂,无灾无病。”
“然后那两个图案算是言哥在我心里的印象代表之一吧。”宋白栩轻触右肩的月亮,“月亮很好理解,就是所有美好的具象化。你就是我无可替代的、最珍贵干净的月亮。”
言朝呼吸微滞。
“左边那个蝴蝶其实解释起来有点,唔,玄乎。”他抬眼看着言朝的眼睛,深深望进那两汪清凌而幽深的黑色里,“在清源轩相亲那次见面,我第一次和你对视的时候,莫名其妙就想到了鬼脸燕尾蝶。”
“至于藤蔓灵感源自我的一个梦。”宋白栩耸耸肩,“但是梦的内容我不记得了。”
听完的小言总陷入沉默:“”
只能说,艺术家的脑回路果然和常人有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