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不要重新送我一件啊?】
无知无觉,愈生愈重。
他用了十八年的温柔与耐心,让那个戒心重、敏感多思又犹疑不定的谢梵音从层层伪装里走出来,试探着对他伸出手。
只是克弥斯汀没能牵稳他递过来的手。
07看着梵因悬停在翻页键上的手,在心里轻叹。
小梵,停顿的这几秒,你在想什么呢?
梵因翻过一页,才看两行,就忍不住皱起眉。
07探头一看,沉默了。
【梵因把我当成了他的雌兄。
他是家中幼子,又是阁下,长兄比他大了十岁,阿莱斯。斯特温对这两个雄虫弟弟的看护和宠爱又是出了名的。他出事了,下意识寻求长兄的帮助也是合情合理的。
我小心翼翼地拉下那只血淋淋的手,从空间钮里取出治疗喷雾边给他治疗,边压低声音说:“梵因,我是谢尔利特。”
他意识并不清醒,蜷在我怀中,难耐地蹭着我的肩,像是被困在陷阱里的恹弱小兽,自救不得法护,本能的向靠近者寻求帮助。
可我不是施以援手的好心者。
我是借机而入,不怀好意的狩猎方。
但我也要猎物,心甘情愿地落入我的餐盘里。
“抑制剂好像也没用。”我看着地上三管空掉的针剂,轻叹,“梵因,他给你打的诱情针里有狐靡草的成分。这种催/情/药/物,寻常的抑制剂是消解不了的。”
我撩开一点纱帐,并没有入内,只是对账里的雄虫伸出手。
“你有没有想过,我是比抑制剂更好的选择呢?”
“你的雌君,就站在你面前。”
“选我吧,我比抑制剂更好用。”
我对梵音说。
“梵因,我没有和别的雄虫亲近过,不脏。”我知道他有洁癖,所以故意说了这么一句,当然也确实没有过。
“如果你不排斥和我亲近的话我们试试好不好?”
“我只是不想让你那么难受。”我摸到他的手,轻轻勾住他微潮柔软的指尖,“如果你不想继续了,随时喊停。”
他还是没说话,只是用微到近乎不可察的力道,蹭了下我的手指。
帐内光线沉暗,冰荔酒的甜香溢满这一方空间。
梵因放任我解开他的抑制扣,却在我俯身要去吻他的时候偏开头。
他说,不想接吻。
我轻轻拍了拍他发颤的肩,说不接吻就不接吻。别怕,我们慢点来。
我取过床帏的系带蒙住他的眼。
“接下来交给我就好。”
“要是实在害怕的话,就抱住我。”
冰荔酒的味道确实很好。
冰凉清甘,余香绵长,让虫回味无穷。
蒙住眼的梵因,从上位俯视角度而看,和楚淮有惊人的相似。
尤其是,他们锁骨边,都生着一颗淡色的痣。】
07看着梵因一下坐起来,冲到洗漱间吐了个天昏地暗。
07:“”
好嘛,午餐白吃了。
等梵因出来,小系统端了杯糖水给他,小声劝道:“小梵,看了不舒服的话,别看了吧。”
“不行。”咽了小半杯水,梵因的脸色才好看一些,他轻拧眉心,“正文里并没有太详细提到谢尔利特是如何做局铺路的,现在已知的信息太少了,只能从独白章再找一下。”
“二十七页到五十页都是有关情感独白,不用细看。”07说,“直接从五十一页看起。”
“谢谢。”
梵因快速拉到五十一页,第一行字就让他的双眉又皱深了些。
【德维尔。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