虫留下的齿印上,覆上一个更深的、属于自己的痕迹。
梵因下意识抬手贴了下昨晚被楚淮失控咬过的地方, 他这一动作让谢尔利特眸色愈冷,连带着说话也刻薄起来:“怎么?看样子你的新欢让你很尽兴?想必是很招斯特温阁下喜欢, 可以让你在外流连半个月不回家。”
即便再怒, 谢尔利特也还是控制了音量, 没让别虫听到他们的对话。可他们身处公共场合,明里暗里看过来的、带着探究欲的目光还是让梵因蹙了下眉。
他把那句“你发什么癫”给咽回去, 语气平静:“去那边说。”
谢尔利特也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 他深吸口气, 试图通过调整呼吸节奏来平复情绪。
只是……
“阻隔剂都用上了。”他侧眸看着梵因, 唇角微弯, 可笑意却不达眼底, “看来昨晚很激烈嘛,沾了一身信息素?”
走出一段距离后,梵因才开口:“谢尔利特。”
“我建议你脑子降温了再来和我说话。”
话落, 梵因的智脑环忽然震动起来, 弹出一个视频电讯申请的提醒框, 来电人:【ales】
刚才打了将近三十几通电讯, 这会又打过来…
梵因正要去接,手腕被谢尔利特攥住,力道重得他忍不住拧紧了眉。
“梵因,看着我。”他拽着梵因的手腕,强行把雄虫拉到自己身前,态度强硬,声音沉怒:“你是不是忘了你和我说过的话?”
雄虫体质娇贵不耐疼, 这是皆知的生理常识。因为痛觉神经格外发达,阁下们对疼痛的忍耐度真的很低,稍微磕着碰着就会忍不住掉眼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