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字他又低下头,一副受惊胆怯的模样。
艾利克斯看着这个貌似柔弱怯懦到不行的雄虫,嗤笑。
演技是愈发精进了,一如既往的会蒙骗虫。
当初自己不也是被他这副样子骗到了?
骗子就应该受到惩罚。
艾利克斯面无表情地想。
等他把骗子逮回家
他等得也有些不耐了,“你们到底是搬虫,还是借机拖延时间?”
不知道有谁说了一句:“来了!”
外围的虫自动让开一条道,走在最前面的阁下银发紫瞳,眉眼秾隽疎艳,眸光却清凌冷淡,声音也是被冰雪淬过似的清冷:“开始吧。”
“直接开始?”艾利克斯轻笑了声, “斯特温阁下,都不问一下比赛规则和方式?”
梵因抬眼看着他,等待下文。
“三轮两胜, 难度依次递增。”艾利克斯说,“第一轮定向靶, 第二轮移动靶, 第三轮蒙眼听音射物。每轮共两支箭, 最后取综合得分。”
梵因看了眼早已布置好的场地,“行。”
“倒是个爽利性子。”艾利克斯从侍从呈上的托盘中取过装备一样样戴好, 半点不掩饰性别差上的轻视与不屑, “你们贵族雄虫素来最重视脸面, 待会输得太难看应该不会当场掉眼泪吧?”
梵因反手把长发用一根发簪简单挽起, 闻言一个眼神都没分给他, 低头调整着瞄准器位置, 声调很淡:“里顿先生的素质教育和社交礼仪课及格了吗?”
艾利克斯阴恻恻地看了他一眼,“希望阁下的射术水平也和您的嘴皮子功夫一样让虫敬佩。”
“说不过就黑脸破防。”斐嘉坐在最佳观赏位上,舒舒服服地靠在沙发里, 轻抿了口起泡酒, 轻嗤:“新派虫都一个德行, 议政院院长家的公子也不遑多让。”
“斐嘉阁下。”身后传来一个细细弱弱的声音, 浅白色短发的雄虫揪住自己的衣袖,似是鼓足了勇气才敢和他对视,“我没有扫兴的意思,只是梵因阁下待会要是输了的话,那我是不是……”
斐嘉轻伶伶地盵了他一眼,“知道扫兴还说?”
瑞琪尔咬住下唇,一双灰粉色的鹿眼顷刻有些红了, “对不起,我只是有些怕。”
“梵因不会输。”斐嘉放下酒杯,支颐饶有兴致地盯着拉弓搭箭的梵因,声调慵懒:“里顿也真是会挑比赛项目,每一桩都是哥哥拿手的,想炫技却找错了虫。”
“你也不必怕。”他从侍从手中拿了碗调好的冰酒酪,顺手递给瑞琪尔,“事后他若还纠着你不放,去雄保协会,他自然不敢轻举妄动。”
“去过了。”说到这瑞琪尔的眼神黯淡几分,苦笑道:“谁敢冒着得罪雄保协会副会长的风险保住我啊。”
“噢,忘了。”斐嘉轻啧一声,“这小子的雄父是雄保协会副会长来着…那确实,和你对接的负责虫确实不敢冒这个风险。”
“不过也不算什么,下次你直接报诺兰。萨雷斯的名字,或者直接来找我。”斐嘉似笑非笑地看了他一眼,“铺垫这么久,不就是在等这句话吗?”
他伸手掰住瑞琪尔的下巴,看着这张甚是楚楚惹怜、天生揉着一股子无辜意味的清纯脸蛋,“现在听到想要话了,想好怎么报答我了吗?”
居然被看出来了。
瑞琪尔面上表情不变,心里微叹。
a+级高等雄虫,果然名不虚传。
诺兰。萨雷斯。
这是雄虫保护协会十二会议席的首席,也是斐嘉。斯特温的雄父。
真是令虫羡慕的出身。
短短几秒,瑞琪尔脑中思考过很多东西。
他微垂眉目,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