量一圈四周装潢,“这里是……”
“储君寝宫。”
应话的不是克弥斯汀,而是另一道熟悉的声音。
梵因看着倚在门边的青年,眼眉瞬时弯起,双眸笑成两簇浅浅月牙。
“小淮,好久不见。”
许是在自己的地盘,楚淮没有作任何的伪装。清清冷冷的异色瞳浮现轻淡笑意,“好久不见。进来聊。”
梵因牵住他的手,丝缕温和的精神游丝顺着游移过去,楚淮半点不设防地任由他探查了一番自己的精神域。听到小阁下轻声发出邀约:“你难得回帝星,今晚要不要去我家住啊?”
他的音量轻微,可还是被五感格外发达的两位s级军雌听了个一清二楚。
克弥斯汀≈艾德里安:“……”
储君殿下绷着个脸看了克弥斯汀一眼。
这一眼透着无声的谴责:你怎么回事?怎么你家阁下还要拐跑我的王储妃?
克弥斯汀移开眼睛。
别问他,他也不知道。
楚淮没有半点犹豫地应下:“好啊。”
艾德里安轻咳一声,忍不住出声:“伊蒂安,你是不是忘记你答应过我要留宿的事情?”
楚淮瞥了他一眼,沉思两秒,看向梵因,“要不今晚你也留下?和我一间房。”
想起什么,他又睇了艾德里安一眼,“未经同意给你这储君寝宫留个客,储君殿下不介意我的自作主张吧?”
艾德里安:“……”
“不介意。这储君宫殿你随便用,王储妃阁下。”
克弥斯汀拍拍他的肩,“储君殿下,麻烦也给我安排一间客房。我不放心阿音独自在外留宿。”
艾德里安持续面无表情:“储君寝宫的安保还不放心?”
“我守着阿音比较放心。”
而另一边,梵因用眼神询问楚淮,带了几分揶揄:王储妃阁下?
楚淮感觉眉心跳了跳,他忍着暴揍艾德里安的冲动,“别听他胡说八道。”
王储妃阁下颇为生硬地转移话题:“我记得你很喜欢吃甜食?储君寝宫厨子的手艺还不错,想吃夜宵吗?”
明快笑意盈上小阁下的双眼,梵因忍着笑,配合道:“好。”
他挽上楚淮的手,笑眼盈盈:“请带路吧,小淮长官。”
晚上十二点半。
储君寝宫, 某间主卧内。
给楚淮做完精神梳理,累到不行却毫无睡意的梵因抱着被子翻个了身,面向楚淮。身边的雄虫也适时地睁眼, 眼神清明,看上去同他一样, 一时半会难以入睡。
梵因微微支起身体, 右手托腮, 银发似月箔般从左肩倾泻而下,绸顺绵密地铺了一枕。他垂眸看着楚淮, “小淮为什么睡不着?”
楚淮沉默两秒, 面上闪过一丝不自然。
“精神梳理完后, 精神力比较亢奋。”他顿了下, 斟酌几秒找不到什么委婉的形容, 遂放弃:“想玩你的精神游丝。”
梵因:“……”
倒也不用这么直白。
他们隔得很近, 楚淮能嗅到梵因身上似有似无的荔枝酒甜香,冻荔酒被捂化去冰后,就只剩下荔枝的清甜和果酒的甘醇, 清清淡淡的, 并不过分甜腻。盈绕在呼吸间, 楚淮只觉得很是舒适和放松。
“你的信息素, 很好闻。”
如果这句话换了只见了两面的雌虫来说,那绝对是极其失礼的言语冒犯。但这话梵因在同性口中听多了,他弯了下眼,“谢谢,你不是第一个这么说的雄虫。”
同性相斥这个道理并不适用于雄虫之间,信息素交流是他们一种社交互动形式,常见用途有传达情绪、释放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