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道谢礼我受了,回报就不必了。”梵因端起茶饮轻啜了口,尾戒上的藤萝色宝石在灯下熠熠生辉,稍微晃了一下瑞琪尔的眼。
他不动声色地看了眼他的左手,五指干干净净,没有任何的饰物。
按照虫族佩戴戒指的说法,左手无名指佩戴戒指表示已婚,而右手小拇指佩戴则是表示……丧偶状态。
如果是单身状态,尾戒会佩戴在左手小拇指。
包间内一时陷入安静,梵因也不急着开口,挖下一小块蛋糕抿入口中,银睫微垂,在眸中覆下两道极淡的扇影。不带笑意时,眼尾显得薄淡而隽冷,疏离感十分重。
“您不是那种喜欢场面话太多,社交过于弯绕的性格,那我就直言了。”瑞琪尔从空间钮中取出准备多时的礼物,把方方正正的小盒子推到梵因面前,“这是我的道谢礼,请您收下。”
“里面是什么?”梵因并不着急打开,他抬眼,眸色清冷地看着瑞琪尔,“谢尔利特。多恩能从内政阁和审判庭的联合搜查下安然脱身,半点蛛丝马迹都没查到,你说的’罪证‘又是怎么拿到的?”
梵因的问题在瑞琪尔的预料之中。他神色并不见意外,只是笑了下,“谢尔利特。多恩,是我毫无血缘关系的雌兄。”
可是……梵因微微皱眉,很快察觉出不对来。
上次瓦尔纳。斯特温的生日宴上,谢尔利特明明见到了瑞琪尔的脸,如果两虫有这层关系的话,他不可能匆匆撇过一眼就走。
而且瑞琪尔手中还握着他的把柄。
看出了梵因的疑惑,瑞琪尔很快作出解释,他依旧维持着轻软的语调:“他当然认不出我来,因为我和别的雄虫换了张脸啊。”
他轻抚了下自己的脸,指尖从眉梢滑到下颌,声音柔和:“看不出来是不是?我整张脸都换过了,包括发色和瞳色,都作出了彻底的改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