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给他的汤不能出现肉类,他只吃素菜。汤面不能有太多的油脂和浮沫,一碗汤如果味道再香,卖相不够干净的话,小曲向导是一口都不会碰的。
上次一起出任务,傅瑾呈还笑过他这是什么挑剔的公主做派。
公主做派怎么了。
曲般月抿了两口汤,入口鲜香清甜,热乎乎的落进胃里,让人觉得舒适又熨帖。
他看了眼垂着眼默不作声给他挑香菜和姜丝的路则淮,想,反正有人惯着。
小曲向导自己都没意识到,和路则淮重逢后到现在,不算厮混得不分日夜的那三天的话,他们再遇的时间不超过十二小时。虽然还有很多事情没有给彼此交代、不清楚分别的这两多年彼此有什么变化,可曲般月已经自发回到之前的相处模式里,心安理得地享受起他在路则淮这里的特权和偏爱来。
仿佛他们不曾分别两年多,也没有闹得不欢而散。一如既往,他们还是对彼此最特殊、也最亲密无间的竹马。
“小醒。”这称呼让路则淮手上动作一滞,他支起一点眼皮,对上那双浅浅含笑的狐狸眼,听到他说:“还是这个称呼更习惯一点,还可以这么叫你吗?”
“可以。”路则淮挑去最后一根姜丝,确认所有的菜里都没有一点曲般月不吃的作料后,才动筷吃饭。他声调依旧没有半点起伏:“随便怎么叫。”
和熟人一起吃饭时,曲般月没有食不言的习惯。他喝完最后一口汤,端起路则淮给他盛好的饭,“你现在这个名字,是你自己取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