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天。察觉不对的曲般月上傅家去找人,却被仆从告知傅醒少爷已经离开了。
而那也是曲般月和傅瑾呈的初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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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醒不会再回来了。”
曲般月寻着声音下意识仰头,他看着倚在二楼栏杆处、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的傅瑾呈,察觉出他眉眼间和傅绍贤的几分相似,立刻就意识到,这位是傅家那位才归家不久的真少爷。
对方看着他,微笑着重复了一遍:“别找傅醒了,他不会再回来了。不过上门即是客,不如坐下来喝杯茶?”
“曲般月,久仰大名。”
这时他们的初遇,却不是傅瑾呈第一次见到曲般月。
早在回到傅家前,他就对曲般月印象深刻。
三个月前的某个深夜,曲般月和自己同父异母的哥哥曲文洲在深巷里展开殊死搏斗,傅瑾呈全程目睹在眼里。
同为向导,曲文洲还比曲般月大了三岁,已经经历过二次觉醒,却被曲般月压制得毫无还手之力。
森冷冰凉的月光下,傅瑾呈看着曲般月利落一刀划破曲文洲的脖颈动脉,对方连求饶的话都来不及说,瞪大眼睛直挺挺地倒下。
曲般月随意拭去蝴蝶刀上的血,刀刃在指尖转出漂亮利落的弧,收回腰间刀鞘里。少年转过身,整张脸彻底暴露在月色下,黏稠腥热的血在瓷白盈腻的颊边溅上大片,顺着下颌滴滴答答往下淌,被半指手套动作粗暴的抹了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