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冷汗,对曲般月束起一个大拇指,“你怎么知道玛丽是十岁啊?”
曲般月指了指大厅中央的蛋糕,“那上面是十根蜡烛,刚刚顺便数了一下。”
景潇见曲般月抬脚要走,“你要去哪里啊?”
“厨房。”曲般月说,“找妈妈和姐姐去。”
这城堡大的真是离谱。
转悠了足足一刻钟,才找到厨房位置的景潇如是吐槽。
这一路上他的嘴就没停过,叭叭念叨着这城堡阴森森的跟个鬼堡一样,长廊挂那么多人物油画感觉时时刻刻都被人盯着看得人真是不舒服,还摆了那么多镜子真的很邪门
曲般月全当听单口相声了。
厨房的门半掩着,暖融融的光从门缝里泄出,铺折至楼梯拐角处。跟着一同飘出来的还有一阵肉食香气,伴随着女人轻快的哼歌调,灶台上的肉汤咕噜噜沸腾着,看上去是那么的温馨、美好———
如果曲般月没发现,她墨绿色裙摆下那截小腿白得根本不似一个活人该有的肤色的话。
除了惨白惨白的,还有些浮肿。
景潇显然也发现了这点,他对曲般月比划:我们还要在这蹲到什么时候?
曲般月没看懂他的手势,直接精神传音:「我们进去看看。」
「你认真的?」
「精神力可以欺骗她,发现不了我们。」
「你怎么知道可以?」
「猜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