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小姑娘顶着他的脸,怎么可以说出这样的话?
听小曲向导吐槽完,路则淮伸手压下他微翘的留海,顺带捏了下他的耳垂。
“是陆淮没有眼光。”
作为奖励,曲般月请他吃了颗奶糖。
“曲悦的书桌上找到的。”曲般月把印着白兔的糖纸折成一个小小的飞机,话题跳跃的很快:“小醒,这个房间是阵营对抗模式来着,我们不一定在一个阵营里噢。”
“这不重要。”奶糖在唇齿间化开淡淡甜意,意外的不是特别腻。路则淮说:“我站你这边。”
阵营划分、是否对立、最后能拿到多少分数,路则淮并不在意。他永远不会站到曲般月的对立面。
他的向导想赢、想拿第一,那他就做好曲般月手中最锋利的刀、最忠诚的猎犬,刀尖指向、利爪对准的,永远不会是曲般月。
曲般月微微侧首,支颐和路则淮对视几秒,狐狸眼里盈上显而易见的愉悦来。
“小醒,好乖啊。”
他喜欢听话的乖孩子。
路则淮任由他放肆地呼噜了一会自己的头,半响,淡声:“你摸附离的手法,和这个一模一样。”
“不必在意这种细节。”曲般月起身,看着在薄雾中隐隐现着轮廓的深灰色教学楼,“走吧,要去教室准备早读了。”
不知道课堂上会有什么“惊喜”等着他们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