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
毫不意外的答案。
曲般月坐在体育软垫上,托腮看着路则淮捞过他的双足,动作轻柔又利索地替他穿好白棉袜,套上鞋子,他突然问:“小醒,你扮演陆淮时,会留下曲悦送的创口贴。可如果是真的陆淮,会当着曲悦的面直接给丢进垃圾桶。”
陆淮的漠视与不屑,是压垮小姑娘求生念头的最后一根稻草。
路则淮替他穿好鞋袜,抬眼看着小曲向导。
他懒洋洋的撑着脸,眼梢还有些泛红。那双鸦青的眼眸雾色浓重,水汽濛濛,乌睫湿黏黏的贴着眼尾,下眼睑也红得厉害,一看便是不久前才哭过的模样。
路则淮了解曲般月。
他抬手轻轻捻去贴在曲般月眼下的一根发丝,声音轻而淡:“恩,陆淮该死。”
“”曲般月轻弯唇角,区别于平时或温柔敷衍或假意调情的笑容,这次扬起的浅浅笑弧说得上有种诡谲的愉悦,笑得人无端背脊发凉,却又有种阴郁又怪诞的美感。
他很满意路则淮这个回答。
出去以后好好奖励一下他的哨兵吧。
曲般月站起身,拍了拍身上不存在的灰尘,主动牵起路则淮的手。
“再当几个小时的校园情侣吧。”他轻快道,笑容又变得明媚而甜蜜,像是沉浸在恋爱中的“少女”,“小陆班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