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括现在的曲般月,也是这么认为的。
就是
他们家小醒,ptsd好像有点严重。
被路则淮紧紧抱在怀里,腰肢都被箍得有点疼的小曲向导眨眨眼,把“如果重来一次,我也还是会这么选。”这句话给吞回去。
要是说出来了,路则淮会疯吧。
他伸出手,轻轻拍着路则淮的背,“没事了小醒,都过去了。”
这些话,其实他对路则淮说过很多遍了。
但他从来都没有厌烦过,他可以对路则淮说很多遍、无数遍。
路则淮的伤痛和后遗症,都是他带来的。
他会负责安抚治愈,当路则淮的药。
脆弱的、偏执的、越来越离不开他的小醒啊
曲般月任由路则淮解开他的抑制环,去咬他的腺体。
好喜欢。
哨兵的犬齿深深嵌入脆嫩敏感的腺体,信息素从齿尖和口腔内的液腺注入,顺着融入他的骨血里。
曲般月为这份疼痛愉悦而着迷。
少刻,曲般月伸手抚去路则淮唇上的血迹,看着眼里浮现淡淡猩红的哨兵,凑过去,亲了亲他的眼皮。
“下次可以更重一点。”轻若拂羽的吻,从哨兵的眼皮落到唇角,“不管是暂时标记,还是其他的都可以。”
他有些明白了,为什么每次接触,哨兵都做得那么狠。
是弄丢过一次珍宝、得而复失的困兽在反复确认他的存在。
没关系。
恰如他对路则淮说过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