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曲家地下拍卖场混迹那几年,他对这种非法交易途径不要更了解。
戈柘拧了下眉心,“可以是可以,但我怕lt那边已经知道我们的身份,走明面被识破怎么办?”
“笨!”全祺然忍不住敲了下搭档的头,“你们肯定要做伪装的啊!”
“别担心。”小曲向导微笑,“伪装术我还是比较拿手的,保准给你改头换脸完,你搭档都认不出你来。”
伴随着“砰——!”的一声, 戈柘抓着男人的脖子直接把他的脑袋贯穿玻璃,玻璃展示柜应声而碎,男人满头是血, 身体软趴趴地滑到地上,已无半点气息。
曲般月站在三米开外, 倚墙抱手屈左膝, 指尖勾着一双7的白色高跟鞋轻晃着, 戈柘的动作让他轻啧了声,稍作调整的眉眼变得更偏女相的娇妍秾丽, 晕着朱红色泽、显得愈发明艳的红唇轻弯了下, 可有可无的感慨:“戈柘同学, 不要这么暴力, 没有一点打架的美感。”
打架还要美感?
而且……
戈柘瞥了一眼躺在地上凉凉多时的女人, 她的脖子被割了将近一半、流出的血把地毯都浸透了。觉得曲般月好像没资格说这个。
曲般月的高跟鞋鞋跟里藏了可延伸刀片, 方才一个利落的侧身抬腿,快得戈柘都没看清他的动作。只感觉白影一闪,血液就从女人脖子上被割破的位置喷泉似的涌出来。而下手的小曲向导已经站到五米开外, 全身上下甚至都没溅到一点血。
戈柘目瞪口呆地看向他, 小曲向导把微卷的发丝挽到耳后, 唇边笑意温软盈盈, 语气无辜:“怎么了?这一身白旗袍溅到血不太好,太明显了。”
沉默几秒,戈柘艰难道:“……没怎么。”
你一个向导,精神力攻击恐怖就算了,身体素质和近战能力都赶得上一个a级哨兵了,这合理吗???
而且还是穿着旗袍踩着高跟鞋打架。
南塔果然都是变态。
戈柘半蹲下来在男人身上一顿翻找,对曲般月摇摇头, “没有。”
曲般月对着衣柜的位置轻抬下颌,“去那里看看。”
戈柘依言走过去,一打开衣柜,挂了满满当当的情/趣/衣和违禁品,戈柘眉毛还没皱起来,听到曲般月说:“左边最下面那层,把手伸进去摸到最里面那个钩子了吗?用力掰住,逆时针旋转七百二十度。”
戈柘一一照做,几秒后,他听到几声不甚明显的机关链条转动轻响,右边衣柜的里板缓缓右移,露出一扇黑色的门,门上漆着一个暗金色的图案,似玫瑰,又似眼睛。
“这群人也是够懒的直接沿用了之前的设计,连机关位置和运作方式都不带变一下的。”曲般月轻扯了下唇角,把高跟鞋扔到地上穿好,在戈柘惊讶的目光中走到暗门前,取下插在盘发里作点缀用的发簪,轻旋几下,露出一根曲状长针,对着锁眼轻捅几下,伴随’咔哒‘一声,暗门开了。
曲般月把发簪带回头上,对戈柘晃了下手,“发呆干嘛?走了。”
“你”戈柘欲言又止。
“想问什么直接问。”
戈柘实在是按捺不住好奇,“你怎么对这里这么熟悉?”
他又快快补充一句:“没有冒犯的意思,如果不方便回答可以不说。”
“可以说啊。”曲般月走进暗门里,戈柘赶紧跟上,昏暗的光线中,他看到向导轻翘唇角,笑弧散漫,玩笑似的口吻:“我之前在这种拍卖场打过工,你信吗?”
恩也不算说谎吧。
给曲家卖命四舍五入也算打工了?
“信。”戈柘声音低了两个度:“待会看到的东西要是引发你不好的回忆让我来就是。”
这孩子脑补了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