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嗤————”
匕首深深捅进哨兵保镖的心脏又利落拔出,连路则淮的身都没有近到,他目眦欲裂地看着路则淮,似乎不明白自己为什么就这么被解决了,但也没机会再想明白了。
路则淮揩去脸上的血,闭了闭眼,压下眼底的猩红,手腕一抬,连头都没有回,把手中的匕首当暗器给抛了出去———
还在和对方厮打的景潇只感觉寒芒从眼尾余光里擦过,下一秒对手痛苦地呃了声,血液溅了他一脸,咚一声倒在地上。
被糊了一脸血的景潇:“?”
发生了什么???
他看着钉入墙内的匕首才意识到路则淮做了什么,一边卧槽卧槽卧槽一边颤巍巍转身,轻咽了下,“路哥,你”
“太慢了。”路则淮拔出匕首,随意甩了下沾上的血,面无表情地看着景潇,“回南塔后,你跟我一起训练。”
景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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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可以拒绝吗?
显然是不行的,路则淮都不是在询问他,而是直接下了通牒。
这就是跟大佬一个团队的压力吗?
小景同学默默抹泪。
他决定暂时不想这么悲伤的事情,溜到两个向导那边,为了不打扰到专心感知获取信息的云澍,对全祺然比划口型:“还没好吗?已经十多分钟了。”
全祺然摇摇头,无声:“没有那么快,这个实验室的主人防了一手,给所有关键物品都下了精神禁制,对方的等级非常高,解开需要时间。”
他轻叹口气,“如果曲般月在就好了,攻击型向导破开精神禁制轻而易举。”
都不需要“开锁”,直接把“门”砸烂就行。
一个小时前,景潇和大部队成功汇合,全祺然三个人的任务已经圆满完成,找到了那些被绑道这的低阶哨兵和向导并把尚还有行动能力的先送了出去,剩下那些受伤的、或是已经在实验台上躺过一遭的,需要等待塔那边的支援人员来了才能带走。
但他们却没有马上离开lt分处地下所。
他们还要找到真正的x。
x一定还活着。
这是出发之前,沈尔尔告诉路则淮和曲般月的。
路则淮带他们进入了地下三层,说这才是地下所的核心机密所在,并全程没惊动一个保安和守卫,带领他们走暗道进了这间实验室。
实验室本来是没人的,但云澍在感知信息的过程中不小心触发了警报,引来两个a级哨兵护卫,路则淮让他专心感知信息,a级哨兵被他和景潇在五分钟内解决。
一分钟后,云澍睁开眼,他神色里尽是愤怒。
“这群畜生!”
云澍看到了很多画面。
无一例外, 都是在冰冷刺目的实验室白灯光下,一双双冷漠无情的眼注视着,绝望、恐惧、不甘、怨恨…众多负面情绪交织着, 几欲啃噬吞没他的精神触梢。
未成年的哨兵少年躺在手术台上,在无麻醉的情况下, 被生剖下自己的腺体。
拥有稀少的植物系精神体的向导, 竭力防御, 可还是被一点点敲碎精神域,刨出精神体本源。
还未经历二次分化的高阶哨兵, 被注射大量实验药剂和人工合成向导素, 在极度应激状态下陷入游离症里, 再也没有醒来。
云澍把这些场景描述给同伴们, 眼眶通红, 脸色却越来越白, 到最后几乎是血色全无。同为向导的全祺然最先看出问题,他打断云澍的话:“小树,停下, 你的状态不对?”
云澍转头, 怔怔地看着全祺然。
“不要想那些, 不要让那些东西污染了。”全祺然握住云澍的手, 发现他掌心全是汗,指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