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煊,我赢了。”
“我知道你赢了但你先别说你赢了。”沈煊嗤声,示意姜宿琰看岸上,“际清到了。”
姜宿琰猛地转头。
坐在周韫棠身边的人,不知何时从周令嘉换成了苏际清。
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来的。
苏际清剥了颗荔枝,留着一点荔枝壳儿递给周韫棠,清俊斯文的面庞上含着温尔笑意,不知道说了句什么,周韫棠浅笑着摇摇头,接过苏际清手里的荔枝。
姜宿琰瞬间沉脸。
苏际清和周韫棠气质看上去其实有那么点近似,都是偏温和、少攻击性那一类的,坐在一块儿就有种气场相融的和谐,让人觉得特别养眼舒适。
但稍微细观便能发现差别。
苏际清似清风晓月,斯文楚楚、润暖如玉,气质要更儒雅、更文气一些,容易让人想到民国时学识渊博、极其注重礼制礼节的旧派教书先生。
而周韫棠是春夜白月。初春冻雪未化时节,尚还留着几分寒意的夜晚里,柔融、清净,却也疏离的月亮。
盈在你指尖的月光清润柔和,可却没有半点温度,你也永远捞不着这轮皎净清冷的月亮。
谁都想摘这轮月亮。把高悬在天际的白月折下来,打碎他,再紧紧攥在手心捂热发烫,融流出内里的清甘冰甜来。
……
“看到你is上新分享的照片了。”苏际清看着周韫棠擦净沾到指尖的果汁,少年的手指是常年贵养出来的润白盈腻,骨肉匀亭,纤长漂亮,不见一丝多余的皮褶和薄茧,犹如顶尖的羊脂玉艺术琢品,极致的贵气、精致和无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