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小周公子此刻心情被突如其来的工作弄得有些不太美妙。
他抬眼看着沈煊,轻翘唇角。
“阿煊,你搞错了,那次不是我陪宿琰,是我心情不好, 请了姜少爷作陪。”
“我一个小时后有个工作会议,先告辞。”周韫棠站起身,对他们微微颔首,“今日的消费全部记我账上,给各位点了两瓶fik作为补偿,下次再约。”
话落,周韫棠也没看他们什么反应,转身离开娱乐室。
想看的人不在,再留下去也没什么意思了。
姜宿琰连说得懒得说一声,直接起身,作势也要离开,听到苏际清不咸不淡道:“姜少爷,好手段啊。”
“承让。”姜宿琰扯了下唇角,看着苏际清,他唇角的弧度和方才别无二差,可形象却颠了个彻底,眼神是让人背脊生寒的阴谲森冷,像是某种冷血爬行动物盯住猎物一般。
“你们该好好反思下,为什么阿棠心情不好点我作陪而不是你们。”姜宿琰轻嗤了声,蔑色和讽意不加掩饰,“多从自己身上找原因,少管我做了什么。”
“姜宿琰。”沈煊攥紧拳头,面无表情,“你这是要撕毁约定吗?”
“你要这么想也可以。”姜宿琰脚步稍顿,侧眸冷冰冰地看了眼沈煊,眉眼镌冷如刀,“那个劳什子约定,你们爱谁遵守遵守去,我没有你们这么好的忍性和耐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