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地,让周韫棠感到些许不适。
姜宿琰冷着脸看着他,那双银瞳冷冷淡淡的,自始至终都没有一点漪澜波动,却把话说得很明白。
别跟个疯狗一样在这发病乱咬。
这目光姜宿琰熟悉得很。
少年时他为了周韫棠和自己的堂兄打架,在他把堂兄揍得满脸是血、事情真正走向失控前,周韫棠喊了他的名字。
少年的面色苍白如纸,披着他的外套,虚弱地靠着沙发,看起来没有半点的威慑力和气势可言,但那双浅透银瞳清冷冷地望过来,瞬息间就让姜宿琰脑子清醒了,满腔怒意和火气跟被冻住似的,整颗心都瞬间凉透。
不能让阿棠失望。
这是少年的姜宿琰和现在的姜宿琰第一时间意识到的事情。
浓呛辛烈的酒味信息素蓦的散去很多。
姜宿琰喉结滚了下,干涩道:“我收回去了阿棠,你别对我失望。”
姜宿琰的下颌线紧绷了瞬,字典里没有道歉二字的姜少爷垂下眉睫,努力收敛着攻击性,放低音量说:“我脾气很坏以后我会控制好。”
沉默片刻,他重复了遍之前的话:“周韫棠,你不要对我失望。”
“”周韫棠没有正面回应他的话,只是平声问:“今天那个oga,你什么印象?”
“谁?”姜宿琰皱了下眉,他回忆片刻,眉头越拧越紧,“你说的是刚才弄脏我衣服那个服务生?他是oga?”
姜少爷的重点立刻就歪了:“你还注意到他是个oga?看上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