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这件东西属于自己。”
“这就是我们苏家人,对于喜爱之物的态度。”
“”周令嘉看着苏季唯天真又诡谲的笑容,面上配合着“周令嘉”的人设收敛笑容,实则波澜不惊。
病娇?
他见的多了。
苏季唯这种段位的,最多算个青铜。
他弹了下苏季唯的额头,“正常点,这个样子怪瘆人的。”
“噢。”苏季唯难得乖乖应了声,没多说什么反驳。挑完一个系列的手饰后,想起还有一位迟迟未到的塑料朋友,他皱眉,“孟蕲这小子搞什么,就算下午有课也不该来这么晚吧?就算下课后摇单车过来也该到了,他敢放我鸽子?”
“不是。”周令嘉示意准备发脾气的苏小少爷稍安勿躁,“他下午上马术课坠马受伤了,当场被明德校医院的救护车拉走。”
苏季唯愣了两秒,“啊好,那孟蕲没事吧?”
“刚从手术室出来,人已经脱离危险了。”周令嘉晃了下戴着智能端的左手,“刚才看消息就是这事。”
“不应该啊。”苏季唯也是明德学院的学生,他蹙眉,“我记得每次上马术课前,给学生练习的马驹都会反复检查三遍以上,怎么会出这样的漏子?”
明德学院的学生百分之九十八都是非富即贵的出身,校方在安全防护方面一贯是小心小心再小心,生怕少爷小姐们在学院里出了一点事故,哪怕只有一点点不小心,对校方来说可能都是大麻烦,随便拎出来一个都是他们惹不起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