模一样的问题:“为什么姜宿琰可以?”
沈煊抿了下唇,努力压着戾气不让自己的话语尖酸刻薄:“你放任姜宿琰蹭了你一身信息素,还有更过分的算了,阿棠,明明我只比姜宿琰迟了三年认识你而已,这三年,就可以让你对姜宿琰如此优待偏心吗?”
周韫棠眉睫敛下,他目光一落,沈煊的身体也矮下来,姿态从居高临下的俯视变为臣服弱势状的仰视,单膝跪地的姿势,像是对国王献上忠心的骑士。
“我为那天酒后做过的事,说过的话,郑重向你道歉。”沈煊凝视着波澜不兴的眼眸,他并不蠢,在那晚酒醒后就意识到,周韫棠和姜宿琰之间,掌握主动权的,从来不是姜宿琰。
“姜宿琰能做到的,我也可以。”他握上周韫棠的手,见周韫棠没有抽开手,这才背脊微弓低下头,轻柔的吻落在他的手背。知道周韫棠不喜欢和别人有过多的肢体接触,所以微润的唇只是贴了一下就离开。
“阿棠,你看看我你对我的任何要求,我都能做到。”沈煊虚虚地拢着周韫棠的手,并不敢真的攥住,“我会比姜宿琰更听话,更温驯比他做得还要好。”
周韫棠看着沈煊湿润的、带着哀求的红瞳,脑中闪过的却是姜宿琰那双浅透冰冷的金眼。姜少爷也像沈煊现在这般跪在他面前,可眼神却是呈现和臣服姿态截然相反的沉凝冷戾,倾略性和攻击欲毫不掩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