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你了,然后呢?”周韫棠心平气和的、耐心的问。
这句反问让沈煊忽然冷静下来,他盯着周韫棠的眼睛,说:“我不要求你对我们一视同仁,也不要你给我和姜宿琰同等份的纵容和偏爱阿棠,你分给我一丝心软就好。”
“一点就好。”他语气平静,“我可以比姜宿琰更听话,更有利用价值。”
沈煊身后飘来声嗤笑,短促而冷利,像是锋利的锯边叶擦过耳朵。
“沈煊,我还在这呢,你说什么大话?”姜宿琰耷下眼皮,居高临下地睨着沈煊,咬着股不屑的轻慢劲儿,“而且你有资格说这话吗?沈三少,周韫棠的狗,是你想当就当的吗?”
姜家主脉铁板钉钉的直系继承人,和一个私生子出身、继承权都没资格竞争的三少爷。
根本没得可比性。
姜宿琰扎扎实实戳中了沈煊的痛脚,不得染指的沈家的继承权、永远压他一头的沈家长公子沈赫,永远是沈煊的禁詟和雷池,只要沈赫在一天,那他就只能当一个只需吃喝玩乐的闲散纨绔,他于沈家而言,不过是一个被圈养的废物。
“和你无关。”沈煊转头看着周韫棠,突然咧嘴笑起来,虎牙尖尖,桃眼弯弯,热烈而明朗的少年气几乎要溢出来,“配不配,阿棠说了才算。”
“阿煊。”周韫棠一点点抽出自己的手,看着沈煊骤然沉下说变就变的脸色,轻笑了声,“你有些贪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