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4章

物赶到。

    “阿棠。”

    “恩。”

    “我想杀了鹿宜恩。”姜宿琰说,“但是失败了。”

    所以刀尖落到了他自己的腺体上。

    姜宿琰宁可废了自己的腺体,也不要碰脏东西。

    “我知道。”周韫棠接话接的像是今天天气真好一般,“阿琰,带我去浴室,你知道的,我现在夜视能力不太好,你的衣服要换一下,我身上也沾了你的血。”

    姜宿琰一言不发地站起身,再把周韫棠捞起来扶好。

    替姜宿琰清洗一身的血时,周韫棠小心地避开他的伤口,擦着他颈部的血,听到姜宿琰说:“周韫棠,我没有碰鹿宜恩。”

    “我知道。”周韫棠感觉右肩一沉,姜宿琰把脑袋靠了上来,但是没有完全把力道压上,只是轻抵着,幅度很小地蹭了下他的肩窝。

    周韫棠伸手,顺了顺他微潮的金发发尾。

    暴戾之余,姜宿琰感到挫败。

    周韫棠察觉到了。

    他温声说,“阿琰,没事的。”

    浅淡的云柏木冷香从周韫棠的皮肤肌理下渗出,带着温热体息,似有似无地盈绕着姜宿琰,稍稍抚平他满腔燥意和戾气。

    云柏木信息素少了几分攻击性,温和到有些不正常。

    到姜宿琰此刻并没有意识到。

    周韫棠感觉到贴着自己的那块皮肤热度在渐渐攀升,他推开姜宿琰,在对方不满的眼神递过来之前,先说:“你发烧了,去贴个降温贴。”

    “我也需要换下衣服。”周韫棠语气温和,但不容拒绝:“阿琰,听话。”

    “”姜宿琰起身,臭着脸离开浴室前,硬邦邦丢下一句:“衣服给你放在架子上了,我就在外面,随时喊我。”

    “好。”

    浴室门咔哒一声关紧后,周韫棠挺直的肩背一下垮下来,他伸手扶住盥洗台,弯着腰大口喘气。

    五脏六腑犹如针砭镞刺,细密而尖锐的疼痛从躯体蔓延至四肢百骸,渗透他身体每一寸角落。

    尽失血色的指尖顺着盥洗台滑至浴缸上,周韫棠蜷起腰身,额头抵在池台边,明显感觉到心脏跳动一下比一下慢,呼吸也渐渐困难。

    [为什么不听话呢?]

    那道机械音不知道多少次如此问他。

    [为什么要违逆剧情呢?那是你既定的宿命,乖乖遵从有什么不好?]

    [你不怕疼吗?不怕死吗?为什么不肯屈服呢?]

    “”

    周韫棠的沉默似乎惹恼了它。

    痛楚愈烈。

    周韫棠眼前黑完,耳边也完全寂静下来,只余喋喋不休的、毫无起伏的机械音:

    [你连自己的生命都不在乎,你还有什么在乎的?你没有软肋吗?]

    [为什么这么犟?为什么不听话?]

    [为什么你们宁可遭受惩罚,也不愿意去爱鹿宜恩?他是你们命中注定的爱人,你们应该高高在上的玩弄他、践踏他;再追悔莫及为自己的所做付出代价,乞求他的原谅;最后被他原谅,爱他,宠他,当成唯一的珍宝呵护一辈子。]

    周韫棠闭着眼,被冷汗浸透的发丝湿涔涔地贴着脸颊,“你问题有点多。”

    [不听话的角色,最后结局是被剿灭意识。]机械音说,[比现在还要疼上一百倍。]

    周韫棠的回答始终是不变的两个字。

    “随意。”

    周韫棠的身体每况愈下。

    但谁都没有发觉,包括和他几乎是日日在一起相处的姜宿琰。

    周韫棠最近没有去明德学院上学,姜宿琰就往鹤园跑得尤为勤快。勤快到除了睡觉以外,其他世界都留在鹤园缠在周韫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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