尖那点冰冷潮意。
“那只手自己揣兜……你笑什么?”姜宿琰有些莫名。
周韫棠把另只手描进卫衣宽大的口袋里,疎薄淡敛的眼尾少见挑上几分柔和, 是那种眉眼都为之融和下来的鲜明温柔。银瞳含笑, 皎光潋滟, 像是盈盛着万顷烟波的澄明月泊。
“先回答你第一个问题。”周韫棠说, “懒得多费口舌解释, 但没否认不代表承认。”
不出所料的, 这个回答一出,姜少爷脸黑了一半。
他重咬下后槽牙磨了磨,从胸腔舒出一口郁气, 不冷不热地吐出一个哦字。
“意料之中的答案。”
但是亲耳听周韫棠说出时, 他还是会非常、极其、难以克制的感到不爽。
上能牵手拥抱搞纯爱, 下能接吻上床解决欲望, 不清不白日夜厮混在一处,但就是没有一个确切的名分。别说男朋友,他连炮/友和情人都不算。
姜宿琰,你可真行。
问题是他居然还心甘情愿。
妈的,真成周韫棠的狗了。
姜宿琰挖了一勺冰沙咬进嘴里,冰甜的奶味带着椰香在舌尖化开,持续面无表情脸。
算了, 他乐意。
没承认,但是也没否认。
换一下前后顺序不就好了?
反正周韫棠身边也没有别人。
这么想着,姜少爷心情又好了点。他侧首用冰凉的唇贴了下周韫棠的,清甜的奶椰香萦在两人呼吸间,“还有一个问题的答案呢?”
周韫棠动了下被姜宿琰握住的手,五指嵌入他的指缝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