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就会有所动作。我现在处于距离莫兰斯镇东南方向一百到一百五十英里的某个私人海岛上,最迟五个小时内,就有人找到这里。苏际清,你根本没有时间准备一场腺体置换手术。”
周韫棠说的全对。
“阿棠,有时候觉得,你太过聪明也不是一件好事。”咔哒一声,周韫棠的抑制颈环被他拆解下来,“但有一点你说错了。”
感觉到苏际清的指尖贴上他的腺体,周韫棠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苏际清俯首,湿热气息落在周韫棠颈间,清微凉润的云柏木信息素盈上呼吸,似有似无,淡到难以捕捉。
信息素能直观反映主人的情绪和状态。在受制于人的情况下,被解了抑制环,周韫棠的信息素却没多溢出一星半点,戴没戴抑制环都没什么差别,这说明他半点都不怵,自始至终的情绪稳定,冷静无澜。
但还是太少了。
不满的情绪催生出一股不可抑制的烦躁,如果不是顾忌着待会要用药,苏际清这会已经狠狠咬穿周韫棠的腺体了。
他摁上周韫棠的腺体,力道越来越重。
苏际清紧盯周韫棠的脸,那两道精致的眉骨轻拢了下,明显是被疼到了,但苏际清用力到指尖都绷白了,周韫棠也还是一声不吭。
云柏木冷香,也只比方才多出那么微许。是出自没法控制的生理反应,而非周韫棠本意释放增量。
苏际清一言不发的撤开手。
“阿棠,我还是喜欢你听话的样子。”苏际清发出声叹息,“你说你要是个oga就好了,省事太多了。”